!就是她害了我们这么多年,打死她,打死她!”
“打,打,打!”
随着这一声,司徒妇人才中震怒中清醒过来,来滚带爬的跑回家中楼顶的直升机停机坪。
幸亏跑的快,直升机刚起飞,百姓们就已经冲破了司徒家的大门。
“那个贱人,是怎么搞到这么多盐的?”
司徒夫人在直升飞机上怒骂。
管家是跟着司徒妇人一起逃上直升机的,这时紧忙向劝:“夫人,您消消气,千万别乱了阵脚。”
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司徒夫人顿时一股火撒在她的身上,猛甩了一巴掌:“都是你!要不是我昨晚听了你的话犹豫了,早在几个小时前就已经销毁了全部的盐井。”
“你知道这几个小时有多重要吗?我可以利用盐城无盐的消息,控制百姓让他们趁乱杀了那个贱人,现在好了,满街都是盐,没有人会再听我的话了。你——罪该万死!”
“你个贱人,你说你是不是收了她的好处,故意拖延我,给她争取时间。”
不得不说,司徒夫人算是聪明的,短短时间已经看出薛如血一直都在拖延时间,等着大量的盐运送到江南。
薛如血用的是缓兵之计!
不过这一巴掌却把管家打懵了,她捂着脸说:“夫人,我冤枉啊,我伺候司徒家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帮着那个贱人呢?我劝您,也是因为这是司徒大人的意思啊……”
听到司徒雄烈的名字,司徒夫人更恼火了,如今看来这个薛如血里打他,就是让他想让他传出,她恼羞成怒快顶不住的消息,让自己产出犹豫。
这个司徒雄烈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现在看来事事顺着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这些话,她怎么可能跟一个管家说,只是恶狠狠的骂道:“你个贱人,现在还敢把事情推到雄烈头上,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说着,就对随行的私卫说:“把这个贱人给我推下去。”
“是!”这些私卫只为钱卖命,只要司徒家付的起钱一天,才不会管什么道理,二话不说就拉开了直升机的舱门。
“夫人,不要啊!”
管家发出了一声哀嚎,然而话音未落,就被推出了直升机,直直坠落下去。
舱门再次关上,原本光鲜照人的司徒夫人已经露出了倦态,匆匆忙忙拨打着电话:“大人,救我,我顶不住了!”
“雨曼,你为什么不按我的话做?为什么犹豫?现在的局面是你自己造成的,我也没有办法,你自求多福吧。”电话那头传来冷冷的声音。
“大人,我为您做了那么多事,您不能让成为我弃子啊。”
然而电话那头似乎对她的话,无动于衷,只是继续说着:“雨曼,记住,你本姓张,你应该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能说,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