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方子能彻底根除。”
薛如血已经连夜翻便了医书,低钠血症无论中医西医都没有确切的治疗方案。
想到这,薛如血的目光忽然落在了几只让人患上低钠血症的血清样本上,猛然拿起一只,打进了自己的胳膊。
吴铁阳见状顿时脸色大变:“师父,你在干什么?”
“低钠血症的事,一刻都耽误不得了,只有我亲自试药,才能最快的找出方子。”
薛如血神色淡淡。
吴铁阳想说点什么,终究还是什么都没出口。
——
接下来几天,薛如血一直闭门不出,房间里全都是浓重的中药味。
薛如血把有可能解毒的药剂,不论中西一样一样的试了下去,详细记录了每一种药的反应和疗效。
十天之后,薛如血终于拿着一个药方走出了房门。
“按照这个方子配药,分发给江南每一个百姓。”薛如血把药方交到了吴铁阳手上。
吴铁阳接过药方,不过目光却始终留下她的脸上:“师父,你的嘴……”
薛如血听到这话,才微微摸了摸唇,看向旁边的镜子,镜子里她嘴唇已经近乎黑色。
是药三分毒,试了这么多药,怎么会不中毒呢?
“不碍事。”只是薛如血并没有在乎,而是说道:“快去配药吧。”
吴铁阳都大几十岁了,这一刻忽然觉得眼睛酸溜溜的,偷偷擦了擦了眼睛,才应了一声,拿着药方下去了。
这才是真正的北境之神。
——
因为已经过了十日,人们兴奋的情绪,终于平复了不少。
街道上的盐已经被清理干净,商场的货架也重新摆上了盐,随意买卖。
可即便如此,薛如血的事情也还没有结束,她再次把薛老五叫了过来,一脸凝重的问:“老五,情况怎么样了?”
“姑姑,和您意料的一样,现在事情已经冷却了,大家已经察觉到海盐的问题了。”薛老五叹了一口气。
是的!薛老五送来的盐,其实是海盐,并不是人们日常食用的井盐。
盐城临海,薛老五接到薛如血命令的时候,就加班加点用盐城荒废的盐厂赶制了一批海盐。
海水制盐虽然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但是海盐的纯度不如井盐,由于加工手段的不同微量元素也会被破坏,而且造价高。
最重要的是海盐发苦,口感实在不加。
在江南最缺盐的时候,大家只要能得到盐就好,根本就不会去管口感。
可如今事态平息了,大家开始察觉到盐的不一样了。
“姑姑,海盐味苦,做菜难吃,还是其次。”薛老五叹了一口气又说:“主要是如今的海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