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如血听了这话,微微弯了弯嘴角,百里寒在学校对找他合影的女生可都是来者不拒的,十分享受在镁光灯下的感觉,怎么会不爱照相呢?
“一张都没有吗?”薛如血再次追问。
“没有,一张都没有!”百里先生眉头皱的更紧,甚至带着些低吼。
“哦……”薛如血拖长了音调,这对夫妻绝对有问题。
想到这,她又笑了一声:“那我能看看百里寒的房间。”
百里先生听了这话,顿时脸色一变,僵硬的说到:“不能,我们家不欢迎你。”
“哦?为什么呢?”薛如血脸上的笑意更浓:“难不成这里没有百里寒的房间?”
夫妻两听了这话,再次对视了一眼,还是百里夫人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这位老师,您说什么呢,这里是寒儿的家,怎么会没有他的房间呢?不过寒儿从小就不喜欢别人进他的房间,我们也好违背孩子的意愿。”
“那好吧……”薛如血没有再追问,她可以很确定这对夫妻绝对有问题。
“送客。”面色不愉的百里先生朝下人招了招手,示意下人送百里寒离开。
下人匆匆忙忙跑了过来,不小心挂到客厅的一个落地花瓶。
花瓶晃了两下,下人紧忙扶住,倒没发生什么。
不过一直看上去彬彬有礼的百里先生,猛地抬起脚,一脚把下人踹到再地,怒目到:“你个废物一点小事都干不好,养你有什么用?”
接着,又喊来其他下人:“把他拖下去,抽一百鞭子,狠狠的抽。”
那个险些撞到花瓶的下人,垂着头一言不发,甚至连求饶都不敢,跟着其他下人就下去领罚了。
这一幕,让薛如血感觉格外的熟悉,当初在江南,司徒樱的压迫下,那些同学也是这样敢怒不敢言,可江南的人眼里至少还有愤怒,而这些下人的眼里,却没有一丝的怒气,似乎十分的习惯。
“百里先生,下人也是人,他为你工作,你付他工资,人人都是平等的,你这样太过了些吧?”薛如血皱眉开口。
“都是些贱奴,这有什么?”百里先生也眉头微皱,可他话语里与鹤鸣风、司徒雄烈的嚣张不同,而是仿佛这件事就应该是这样。
“百里先生!”薛如血再次开口。
不过百里夫人似乎察觉出什么,立马出来打圆场:“老公,这位老师不是本地人……”
接着她又转向薛如血开口:“这位老师,我老公脾气不太好,你别和一样。我们不会苛责贱……下人的。”
薛如血没有作声,这是目光落在了百里先生的手腕上,他的手腕上有一个疤痕,似乎是洗纹身留下的,而且很新,仿佛就是这一两个月的事。
只是,百里先生的疤痕大小和留下的轻微的印记倒是和给她开门时那位下人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