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下去。
现在她可不是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任性妄为了。
“傅大少爷,我不明白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希望你能尽快放手,免得我们今天在车里见面的事情,被不知道藏在哪儿的娱乐八卦记者给拍到,影响了您们傅氏集团的股价。”纪萤不过是一介弱女子,就算是用尽了能用的所有力气,也还是没有办法从傅忱的手中挣脱开来,恼羞成怒之下,她振振有词道。
在她提到公司的时候,她明显从傅忱的眼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犹疑。
呵,果然。
难怪他当初让她打掉孩子,果然也是出于家族的顾虑吧,连带着家族企业,也是在他心中排行前列的,只有她和孩子,才是那可有可无的东西,随手就可以抛弃掉。
他甚至还不相信,孩子是他的。
“……你要是再不放手的话,我现在就报警!”
“傅先生,请你放开纪小姐!”
就在她含着泪说话的时候,一直在旁悄然观察着的夏然,再也看不下去了,直接一个闪身走到了车的前面去,这样大声喊道。
也正是夏然的出现,让周围的气氛骤然变得焦灼了起来。
“她是我的妻子,离开的人,应该是你才对吧?”傅忱明显有些不耐,可那张俊逸的脸庞依旧看着冷若冰霜,不带有一点温度,看不出来太多的情感起伏。
就在纪萤想要直接转身离去的时候,她听到了一声清脆的,纸张撕裂开来的声音。
她先是一愣,而后有些怔忡地回过了头去,想要验证一下,刚才发生的,到底是不是如同自己心中所想那样。
让她没想到的是,被撕碎的,果然和她刚才想的一模一样----就是那份离婚协议书。
“……傅忱,你干什么?”
看到此情此景,纪萤一时间也不知道作何回应,只能有些呆愣地问出话来,也无法判断当下到底是什么情况。
说要离婚的人是他,现在撕掉离婚协议书的人也是他,到头来,好人和坏人都让他做了去,只剩下她一个人,好像总是游离在事态之外,那样的被动。
“纪小姐,你没事吧?”
夏然自然不知道那份文件是什么,他说出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关心纪萤的话。
他刚才是跑进了店里,拿了元璟那把唯一珍爱的伞,才跑出来的。此时此刻,他握在手中的那把伞,正是元璟的。
想起元璟刚才那惊慌失措的表情,他既觉得好笑,又觉得有些抱歉。
但是,无论如何,他都不想让她淋雨淋感冒了,她现在这样的身体状况,正是需要好好保暖的时候,要是吹了风,让寒气入侵了身体,后果不堪设想。
“我没事……谢谢你,夏然,我们回去吧,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