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断是正确的——这人的脸,甚至能当饭吃。
“我真是老糊涂了,刚才怎么就把这件高定礼服给忘了呢?这可是法国名家约翰先生的收山之作……”正在气氛焦灼之时,傅太太推门进来了。
紧跟在她身后的,还有一队小心翼翼护着礼服的女佣。
众目睽睽之下,两人自然是成为了焦点。
佣人之间本来就闲话传得多,这一来二去的,少夫人和少爷之间的事也被传了个遍。有几个脸皮薄些的女佣就抿着笑别过了脸去。
“咳咳,不是你们想的这样的……我们……”纪萤看到此情此景,哪里还顾得这么多,自然是想着要自证清白。
没曾想,她非但没能从傅忱的手里挣脱开来,半推半就间,还“顺势”滑入了他的怀抱。
这下,到傅太太笑出声来了。
纪萤有些气愤地抬头看环住自己的男人,看到他依然一副清心寡欲,不关我事的样子,便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面,气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撒。
“这孩子,怎么不是呢?妈都懂的,谁没有年轻的时候呢?真是年轻气盛啊,想来你爸当年也是这样热情似火的……”傅太太并不忌讳,光明正大地回忆起了她的热恋史来了。
这下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纪萤一脸黑线,却碍于身份没法再多说什么。
这嘴角一抽一抽的,明显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在长辈跟前,她还是懂分寸的,逾越的事,她自然不会做。
而且,傅太太是怎么想的,根本影响不了她和傅忱之间的清白关系。
就像豆腐和青菜一样,一清二白。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这些坦坦荡荡,全部都被面前的男人看在了眼中。
而且,他还一副饶有趣味的样子,像是在研究一只好玩又新奇的猎物似的。
他向来习惯站在猎人的位视角去看人和事,面对她,自然也是如此。
不同的是,这一次,他没有肃杀的意思。反倒是,有了征服的欲望。
“妈,你这礼服,可是爸送你的礼物,爸要是知道了……”这时,傅忱清冷的声音突然在纪萤的头顶响起。
登时,就是五雷轰顶。
定情信物?!还是,结婚周年纪念礼物?!
无论是什么东西,这样意义重大的话,她都是不能收的!这怎么可以?!
看到她那张姣好的脸上露出了意料之中的慌乱表情,他倒是少有地勾了勾嘴角。
要知道,他可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可在她这儿,却是屡屡破例。
“那个,傅阿姨……不,妈,这礼物实在是太贵重了,我……”纪萤一时情急,居然把称谓给搞错了,连忙改口。
傅太太倒是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