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事啦,倒是你,刚才被我这么一撞,很疼吧?我还挺重的……”
她咬着下嘴唇,一副局促不安的样子。这里的光线不太好,她看不清他这时候是什么样的表情。
“不重啊,说什么傻话呢。”
昏暗的角落里,她只感觉到一只宽大的手掌轻轻地落在了她的头顶。
纪歆没注意到的是,邶泽背着的一只黑色背包里,有一条写着某某新闻社的工作牌吊绳掉了出来。
……
b市第一人民医院。
纪萤脸色土灰地在姜泽彬的病房门口坐着,不断地绞着手指,指甲已经有些泛白。
“您说现在还没找到嫌犯是吗?可是现在都已经凌晨一点多了,再没有进展的话,怕是对方已经逃走了……”莫里在医院走廊来回踱步着,对电话那头说道。
电话挂断后,她有些为难地看了纪萤一眼,小声地在傅忱耳侧做了简单的汇报。
爱诺顿皇家大学算是半私立大学,里面有不少人都是达官贵人的孩子。
这些孩子们大多不学无术,在海外野鸡大学混了个文凭回来,国内社会不接受,只能让父母再砸钱进这家大学,再混一个文凭。
关系网实在是太复杂,就算是陈警官这样的区域总督察,一时半会也没法获得对整个校园内部的搜查权。
“先吃点东西吧,你都从早上饿到现在了。”傅忱拿过莫里跑腿买来的一些便利店食物,屈身下蹲,和座位上的纪萤保持着平视的角度。
明明是出身豪门的,五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他却能把一颗三角饭团剥得很完整。
也不管纪萤伸吧伸手去接,傅忱还是二话不说地就把饭团和饮料都塞到了她的手中。
此刻,她还穿着服务生的制服,显得和这周遭的一切都那么的格格不入。
像极了一个正在午休时间用餐的服务生小妞。
“那家大学是纪歆的学校,你让人去找纪歆吧,不管问出来什么,只要能对找出嫌犯这件事有帮助就好!”她像是突然想起了这茬,抓着傅忱的衣袖说道。
因为动作过猛,她捏得手里的那只牛奶盒都变了形,乳白色的牛奶就这么喷溅在了他昂贵的定制衬衫上。
一直在等医生的诊断说明,她都没来得及告诉他这些,现在得赶紧说了。
指不定真的对案件的侦破有帮助。
她几乎是怀揣着千分之一的希望,而且把这些希望都押在了傅忱身上。
“纪萤!我刚从新闻上看到了消息,你没事吧?!”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神色匆匆的女子朝他们这边喊道。
来人正是蒋甜。
“这周有个重要客户,我得留在公司加班,不然的话,我早就过来了!”蒋甜一脸担忧地看着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