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世家来说,少赚的这点钱,还真的没被他们放在眼里。
他们相信,至多一年的时间,苏先生的丝绸,就会被他们彻底挤垮。
等到时候,他们再把价格涨上来就是了。
反正到时候他们依然是垄断生意,定价的权利在他们手上,他们还不是想怎么定就怎么定。
到时候,他们可以将现在亏的钱,全部都赚回来。
而他们,既打压了苏先生,又得到了燃料配方,可说是一举两得。
这一个月的时间,世家从上倒下,心情都十分愉悦。
直到这一天,王氏丝绸铺。
一个少妇走了进来,她身后跟着一个家丁,家丁抱着一包丝绸。
“哟,原来是宋夫人,今个儿鄙店又新上了几种新式布料,夫人要不要上上眼?”
这位宋夫人,是吏部侍郎的妻子,是他们店铺的老主顾。
掌柜的一瞧见宋夫人,就好像瞧见了送财童子,一张脸已经笑成了菊花。
这宋夫人只要一到店里,哪怕不买不买,也要买下三匹五匹布来。
对店铺来说,这样的女人,就是送财童子,谁能不喜欢呢?
宋夫人平时一向喜欢逛街的,一逛街心情愉悦,整个人都显得青春年少了许多。
但是今天,她面如寒霜。
“三儿,将绸缎丢到柜台上。”
“是,夫人。”
宋夫人带的家丁,将怀里抱着的丝绸,啪地一声丢到了柜台上。
这一幕,让掌柜的吃了一惊。
掌柜的赶紧问道:“哟,宋夫人,您这是?”
宋夫人冷笑道:“你这什么破丝绸啊?你这丝绸掉色啊!你知道我买了你这破丝绸,丢了多大的人吗?”
“上个月我从你们店里买的丝绸,回去做了一身衣服,这一个月,我也没上身几回。”
“今个儿我去赴宴,结果这丝绸居然掉色了,被那帮妖艳贱人狠狠嘲笑了一番!你说,这件事情怎么处理?”
掌柜的连忙说道:“宋夫人,掉色?这不能够啊,我们店里的丝绸,从不掉色。”
宋夫人伸出手指,几乎戳到了掌柜的脑子里。
“老娘就是在你这买的,这才一个月时间,你不会不承认吧?”
“你说你家丝绸从不掉色?你自己打开这剩下的丝绸,瞧瞧掉色没有?”
这边一闹,呼啦一下,一下子围上来一群吃瓜观众。
掌柜的暗暗叫苦。
他先是仔细观看了一番宋夫人拿来的丝绸,发现的确是他们店里售出的丝绸。
然后,他打开丝绸一看,不由被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