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几天啊,就折腾的满城风雨。”
干年把崔晖让进屋,又笑着说:“看来,你看对有成见,不然,我一离开,你就风生水起了。”
崔晖也笑着说:“你志向宏大,又是商业局的干部,可能是看不上鱼塘蝇头小利吧!,我都怀疑当初不会是偷懒没出全力!”说着,两人都笑了。
“亏你是四眼,看到世界比别人大,否则,这商业局哪有我的份儿。”
干年说完,看着崔晖问:“现在做的不错,听说牛老三都是你的高徒了,我要是没有考上大学,恐怕也要步入后尘了。”
“少来!说,这几天跑哪儿去了,也不打声招呼,让我一阵好找。”
崔晖看着干年收拾好的一个包裹说:“你不会也要搬到城里住吧!”
“上面来通知了,我要提前上岗,前几天去参加了一个培训班,这不,抽空回来拿点东西。”说着,干年又收拾好一个包裹。
看着一个又一个熟悉的人离开村子,崔晖真有几分不舍,他提醒道:“无论走白路黑路,不定会被那个坟圈子冒出的寡妇抓走,要看好路,防止被人惦记上啊!”
毕竟从小长大的地方,真要走干年也舍不得,听到崔晖另有所指,干年却毫不在意,他笑着说:“晚上留下喝酒,明天赶早。”
“好。我去买酒。”
崔晖起身欲走。干年叫住崔晖,从一个箱子里拿出一瓶酒,还有一袋椒盐花生米,笑着说:“知道你会来,我早就准备好了。”
两人围着小方桌而坐,一瓶白酒,一袋花生米,一个小时把全国政,商给统治了。
又一会儿天,一儿地的乱侃。
干年把他珍藏的好酒也拿了出来,两人倒满酒杯,轻轻一碰,昂头下肚,白酒入喉,嗓子火辣辣的,崔晖喝也没有喝出个怎么好来。
崔晖借着酒劲说:“好酒!什么是好酒,我舍不得买的是好酒,有些东西在手里是没有价值的,只有分享的时候,才能体现出它的价值!”
干年喝的满脸通红,他哼了声,说:“我自己留着喝,它不香吗?非要在你面前显摆……”
崔晖罢手笑着对干年说:“我的意思是,你还有什么好东西,赶紧拿出来显摆,不然,你就没有机会了。”
干年笑着指了指崔晖:“你小子,不用惦记了,就这瓶好酒了。”
又了喝几杯后,干年话都说不利索了。他指着门说:“我喝多了,去睡觉,你走的时候给我们关上门。”说完,他倒在土炕上呼呼大睡。
崔晖站起来,感觉头重脚轻,他晃晃悠悠的离开了干年家,至于关门什么的他忘的一干二净。
一起长大玩伴儿,同学都进了城里,远离了头朝黄土背朝天的田地生活。
崔晖有些羡慕,再想起张美丽手中的书,心里更不是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