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崔枫桥的大队长办公室。
二大爷。
二爷爷。
崔晖和牛老三进办公室后,见了崔枫桥喊了声。
崔枫桥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表情严肃,看着两人,道:“不好好伺候庄稼,怎么卖起鸡了。”
崔晖扶了扶厚重的劣质眼镜,憨笑道:“二大爷,我们也没办法,庄稼只能打下口粮,我们要是不倒腾点事做,恐怕得一直穷下去。”
“这些年,因为你在工商,我就很少来临县。但随着经济发展趋势提高,那个地方都需要贸易买卖。”
“我们今天第一次来送鸡,不是卖鸡,天太热,怕鸡闷死再箩筐里,老三就把鸡放出来透透气。”
崔晖看了眼崔枫桥,接着说:“你看我们连称都没有,怎么卖鸡。”
“对,对。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牛老三也附和着。
崔枫桥眉头挑了挑,看了牛老三一眼,他立刻闭嘴不说话了。
尽管崔晖说了一堆看似合理的话,但他也只是听听,自己的亲侄子,他多少还是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