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在稳准狠上两人平分秋色,但崔晖速度更快。
牛老三眼看败下阵来,牛肉离崔晖的大嘴越来越近,再这千钧一发的瞬间,牛老三耍赖用手抢过来咬了一口,然后把剩下的一半放到盘子里。
“你狠。”
气的崔晖咬牙切齿,对牛老三说了两个字,发泄完不满,俩人就开始低头吸溜面条。
这场牛肉争夺战,最后以崔晖败北而告终。
杨玉珠从头看到尾,很羡慕他们之间的嬉戏玩闹,感觉好笑,但又笑不出来。
她走进后厨,又切了几片牛肉,装到袋子里,出了厨房来到崔晖跟前,想趁牛老三不注意塞给崔晖。
但她高估了牛老三的定力和脸皮,她出现后,牛老三的眼睛,除了面就是她,连蚊子飞到他身上都懒得赶。
眼下没有机会,杨玉珠只要作罢,只能另寻机会了。
她笑着问:“面够吃吗?,不够,我让后厨再煮一碗。”
崔晖说:“不用了,我吃饱了。”
牛老三还想吃一碗,但崔晖说吃饱了,他也跟着说:“我也吃饱了。”
放下筷子后,崔晖没有用手擦嘴,而是从口袋掏出一小卷粗糙且发黄的卫生纸。牛老三则不顾形象的用手抹了下嘴吧。
崔晖要结账,但杨玉珠坚持不收,并说,下次送气水来,一起算账。
杨玉珠趁牛老三出去的空档,把牛肉塞到了崔晖手里,并小声说,给孩子吃。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回到了款台。
崔晖掂量着牛肉,心情复杂,看了眼杨玉珠的清瘦的俏脸,拿着牛肉直接走出了馆子。
中午的太阳最毒,晒得的板车都发烫。
崔晖跳上车后,一屁股坐在下,抱怨道:“这天也太热了,回头做个车棚,防雨防晒。”
牛老三不情愿的拉着板车说:“晖叔,我们应该留几瓶汽水路上喝。”
“是谁早上说汽水不喝的。”崔晖适应了下板车的温度,翘着二郎腿躺在车上:“路我们打通了,剩下的就看村里了。”
“晖叔,村里到底给你多少钱?让你冒着酷暑推销汽水。”牛老三回头看着崔晖问。
崔晖有些无奈的说:“大队要是给钱,我就一天跑三趟,你信不信。再说,你跟着我,不也没有工钱吗?”
“不说拉倒!”
牛老三“哼”了一声,继续走路。
回到村子,两人直接去了纺织厂,确切的说是汽水厂。
厂子老旧的纺织机还摆放在原来的位置,只是把空余的几间仓库改成了临时的车间。
门口白底黑字写着“邯山市安县徐村乡大官庄官冰洋汽水厂”的字样。
乍一看也是有模有样,只是偌大车间,就二站台机械,一个搅拌罐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