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受训,一边在想,这是那座庙里的大神。
其中个头不高,年龄偏大的干部,乡里领导家,他都去接过电,但崔晖看着眼生,难道,县里的?
崔晖大骂一通,发泄出不满后,拂袖而去。
“你是谁?”一个年龄偏大的干部,突然问道。
“我是县府,刘正明。”崔晖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留下三个干部面面相觑,“你说,他会不会是专门查我们的。”老李说。
“不会,查人是纪委职责。”年龄偏大的老张说。
另一个姓谢的,惊恐道:“难道是县高官派下来暗防的?”
三人倒吸口凉气,“老李,小谢你们赶紧给群众办事,我去给站长回报一下。”老张吩咐完,就匆匆的出去。
老李清了清嗓子,喊道:“申请电站这变,接电入户的站哪边。”
变电站又恢复了正常办公状态。工作人员态度的转变,让来办事的群众产生错觉,好半天才适应过来。
崔晖离开后,直接去县府,他要问问政策,有了政策,好想对策。
县府,熟悉又陌生的地方,老公安守着他的一亩三分地。生闲勿近,恪守着职业准则。
“叔。”崔晖透过玻璃对着传达室喊道,老公安看到崔晖,也露出了笑脸,崔晖绕到传达室门口。
老公安打开门把崔晖让进去,笑着“怎么有空来,找刘科长。”
崔晖把村里用电情况,和自己晚上看不清儿子事情,讲了一遍。
最后,他扶了扶厚重的劣质眼镜,憨笑道:“我们村通电,但不入户,我想反应反应情况。”
“还有这事儿。”老公安诧异,农村地界儿穷,在用煤油灯的不在少数,要说也正常,但崔晖的近视眼却是意外,作为父亲,老公安同情崔晖。
老公安来回踱着步,似在焦虑百姓疾苦,又似顾虑崔晖进入县府的后果。
走了几圈后,老公安笃定了自己的决心,“你进去吧!给刘正明反应后,就出来,别惹事。”他说。
“好,好,说完我就出来。”崔晖感激的望着老公安,或许同为父亲,得到了怜悯。
“快进去吧!”老公安笑着,摆摆手。他义愤填膺的让崔晖进去了。至于什么后果,他没有想过。
进了这座神秘的院落,看着分不清大小码的官员们,崔晖昂首阔步。若不是一身行头,他与干部无二样。
进入办公楼,映入眼帘的是值班室,行色匆匆地干部抱着文件夹,穿梭在各个科室,堪比农忙。
崔晖走到值班室的小窗前,“同志,综合科在那一楼。”他问道。
老干部鼻梁上架着老花镜,抬头看了眼崔晖,惜字如金的指了指楼上,又伏案工作。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