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可是要盯死人的。
银月赶紧穿好衣服，莫凡得意的笑了笑。
“笑个屁。”
哇哇哇，银月竟然骂脏话了，哇哇哇，莫凡捂着自己的嘴。
银月立刻就消失了。
莫凡笑了笑，放下手，这时候，银月该是休息去了，好好的储存灵识，精力不足啊。
“莫凡啊，起来，念经喽，色即是空啊。”
莫凡不想去想了，不然那两个意见完全相反的莫凡再出来，莫凡的脑仁都要被吵炸了。
“色即是空啊，色即是空。”
莫凡，该静心了，静心啊。
啊啊啊啊，更是静不下来啊，没想到这银月这小姑娘。
啊啊啊，别再想银月了，莫凡啊。
“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
这该是对空最好的诠释了，神空镜就是一个空字，不生不灭，不增不减，无意识界，实为空境。
什么都没有，就是空，空，就是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莫凡盘腿坐着，闭着眼睛，想象这什么都没有。
没有莫凡，没有银月，没有冰魄殿，没有白眼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