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敲着发出声音的键盘,打着他的游戏机。周文丽见家里陷入生活的绝境,丈夫竟然还在外逍遥喝酒,对家里生活困难,居然不闻不问,而且还羞辱同学们好心帮助。顿时,她怒火难忍,进房一把拉掉电脑线,气愤地指着他醉朦朦的脸,谴责他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后悔当初没听母亲和袁红的劝告,错看他这个追求虚荣的伪君子。妻子尖刻伤心的谴责,如把干柴点燃他仇恨的怒火,他久埋在心里的失业悲伤、寻职碰壁的委屈、妻子的欺骗,顷如帕卡亚火山喷发出来。陈卓越在体内酒精的催剂下,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发威的狮子,失去理智的猛扑上去,把妻子一下死死的按倒在床上,用拳头猛砸下去。妻子见丈夫下毒手,拼命地呼喊求饶。疯狂变态的陈卓越,双手如钢叉一样,使劲地掐住她脖子,妻子脸色开始变青,四肢不见动弹。两个幼年的儿子闻声闯进来,使劲地拉住他双手,拼命地哭喊:“爸爸,别掐死妈妈哪!不然,没有妈妈给我们做饭洗衣服呀!”陈卓越这才从泄怒施暴中松开双手,赶紧扶起昏厥失声的妻子,用力地拍背压胸起来。几分钟后,妻子从死神中晃过气来,她用力推开施暴的丈夫,然后拉着两个哭泣的儿子,缓缓地抬起头来,盯住眼前凶残恐怖的陈卓越,如不是儿子进来相救,她很可能丧命他家暴的残忍手下。
陈卓越伸出颤抖的双手,使劲地拉住妻子求道:”文丽啊!对不起你!刚才我喝多了酒,失去理智的动手打你,请你原谅我这一次吧!保证以后再不会伤害你。”周文丽怎么亦没想到,她深情炽爱的男人,竟然会对她毫无一点恋情的下狠手,差点取她性命。面对眼前这个越来越陌生、而失望残暴的男人,从心底里迸出一句话:“陈卓越,我们分手吧!我再也不想见到你这个承若不算数的暴徒哪!”这是周文丽十五年来,第一次呼唤他的姓名。像钢钉刺在他心坎上。陈卓越深知妻子说到做到的性格,话到这层份上,他再求妻子宽容亦是枉然,只好松开他双手,跑进厨房拿起菜刀准备砍手。周文丽跑进来一把握住菜刀,愤恨谴责道:“现在我们还是合法夫妻,你砍手致残,我如何向你父母交代。再说,谁来养活两个孩子呢?”陈卓越丢下菜刀,像个泄气的皮球,瘫到在桌边。时值半夜,他见妻子房间灯光一直亮着,估计她心里很伤心难过。他本想过去推门道歉,哪知房门被紧紧地反锁,隐隐约约听到妻子在跟袁红打电话。陈卓越从酒醉中清醒过来,靠在床头难眠,望着窗外飘落的雪花,自责懊悔的心里,展现出一幕铭心动感的画面。
那是五年前的国庆节,他和周文丽结婚在武汉。周家为女儿婚姻,在酒店大摆宴席。风光满面的岳母在婚宴上,面对亲友们的祝福,要求新郎婚后善待她女儿,便当众给他定下两条不违铁规:“一是不能以任何理由动手家暴我女儿;二是不能在外养女人,搞家外有家。不然,老娘带着砍刀到北京跟你拼命。”陈卓越像党员宣誓一样,当场向岳母承若,永不违规。出生黄土高原的男人,一生看重的是人品承若,最嫉恨说话不算数的男人。按当地风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