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ct检查吧!”
周文丽搀扶着咳嗽不止、面容苍白的母亲,总算做完几项检测。母女俩在走道上苦等三个小时后,徐曼拿着检测的影像片和核酸报告单,疾步来告诉周文丽:“你妈确诊为****,现在我们院的病床,早已排完毕,你妈只能等待有出院的、或者病亡的病床。”周文丽听说没有病床,感到两腿发软的泣求道:“能不能麻烦主任,给我妈开点特效的药呢?”
刘主任摊开双手说:“这个未知的****,目前暂时还没有临床治疗的方案,亦无特效药,只能凭我们的临床经验,给病人开点退烧药,带回家去服用,然后靠病人的免疫能力、抗疫心态来恢复。不过,这个临床治疗方案,会尽快出来。”徐曼紧接着插嘴说:“刘姨,您服了刘主任的药,加上精神治疗、心理配合,您家身体一定会康复的。最近,咱们医院就治愈了几位像您这样的病人”刘莉强颜的向柳主任和徐曼点头致谢,然后用微弱的声音对女儿说:“文丽,别为难医了!咱们回家吧!”刘主任把开好的药单交给周文丽,细心的嘱咐道:“你母亲在家搞好隔离,全家人都要戴好口罩,吃饭要分餐,碗筷要通开水消毒;尽量让你母多吃鸡鱼和鸡蛋牛奶,增强身体抗疫能力,若遇上什么问题,你可以打我电话吧!”
周文丽向刘主任和徐曼躬身感激,虽然没有给母亲排上病床,但毕竟确诊了病情。她扶着喘气嘘嘘的母亲从医院出来,心里一阵揪心起来,大脑里搜索着高中、大学同学,谁在医院做医生呢!给母亲找个病床多好。从此,未知的新冠病毒,张开恐怖肆虐的大网,撒向这个猝不及防的退休教师家庭,带来意想不到的生死疫难……..
这天从医院回来,周文丽即刻给仅有几位常有通讯的同学,挨着个儿打电话,向他们开口救助,希望给母亲找张病床来。虽然同学们都口头答应帮忙,但没有一处落实的回信,心里开始焦急起来。她环视着家里狭窄的空间,通风又差,非常担忧父亲和儿子被感染。
时至深夜,周来志得知老伴被确诊****,感觉自己头上,突然压着一座大山一样,喘不过气来。他思前想后,决定把自己心里的想法,提前告诉女儿,让她有个心理准备。于是,他轻轻推开女儿的房门,进来对她说:“文丽,有件事要,必须提前要告诉你。是这样,你们离婚,孩子是无辜的。前几日,我以长江的口气给卓越发个信息,要求他带着黄河,来家过日生日,请你理解老爸的心愿。”
周文丽闻言,昂头吃惊,面露愤慨的表情说:“爸,这么大的事情,您怎么不跟我提前商量一下呢?起码要理解尊重我的感受吧!”周来志见女儿少有在他面前发脾气,苦楚道:“至于没有提前告诉你,我怕你不会同意嘛!希望你别为难卓越,不然影响两个儿子的心情。”周文丽对父亲的想法,心知肚明,只好垂头无语。
周来志从来没有在女儿面前脆弱落泪,他望着戴口罩不适的外孙,在狭窄的房间里,闷闷不乐的在床上蹦来跳去,难过的对女儿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