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暴的孽债吧!让孩子过个圆满的生日。”周来志听到女婿这番答复,心热流泪的半响没说出话来。周文丽得知前夫带着儿子已到站下车,心头如闷雷爆响,焦急的对父亲说:“爸,您这次当好人,可把事做砸哪!我们大家人,都挤在这个狭小的房子里,一旦被感染该怎么办呢!”说罢,凄然的扶着门窗,嘤嘤的痛哭起来。周来志心里很清楚,女儿所说的后果。现在事到如今,恐惧埋怨有何用呢?他强颜的安抚着女儿说:“大家已经相聚在一起哪!尽量做好防范应对措施,我想总会有办法的。”
周文丽这才静下心来,瞧着这套她再熟悉不过的老房子,两间卧室都不到12平米,放置衣柜和床,进去几乎连人都摆不开,客厅的空间只有十来平米,置个不大的饭桌、放个三人沙发,空间显得更加狭窄。她心里暗暗担忧,盘算如何安排这一大家人住呢?其实她最担心的是两个年幼的儿子,一旦感染怎么办呢?她唯一的想到个办法,那就是前夫带着两个儿子,去附近酒店里住,这样化开给孩子带来感染的风险。
周来志同意女儿的安排想法,让外孙过完生日,就住进酒店。他赶紧拿着两千元跑下楼来,直接到马路对面的酒店来询问。哪知,大门紧闭谢客,连走几家酒店,情况都是如此。这下急撒了周来志。一位正在打扫卫生的环卫员,见他焦急的找酒店,便好心的告诉他,前面不远有家大酒店,好像没关门,还在接待客人呢!周来志赶过去,果然有家酒店在营业,进去询问才知道,酒店明日关门停业。周来志心里开始担忧起来,那房子一下挤进六个人,令他实在不敢想象和后怕。他怏怏回到家里,女儿听到父亲说酒店不营业,一下急得摊在沙发上,半天才说,酒店原本不关门,这肯定与跟疫情发生有关。
周来志突然想起楼顶,有个像房子的煤棚,便对女儿说:“文丽呀,楼顶咱们有个煤棚,等卓越父子来了,让他捡一捡,打扫一下,就让我和他去住吧!这样,两个外孙住一间房子,你就睡在客厅沙发上,照看你妈病情。你看怎么样?”
周文丽听父亲这么一说,算是个隔离的办法。但她转念一想,夜晚楼上风很大,万一老父亲睡在里面受凉,感冒了咋办呢?周文丽立刻摆手说:“爸,您也是七十来岁的老人,哪能住在露天煤棚里呢!即便是您自愿,但旁人知道,岂不是怪罪我缺德苦老吗!”周来志瞧着女儿为难的表情,摆着手说:“管别人怎么看,现在家里有病人,处于特殊的隔离阶段,这样做,总比大家都挤在一起,感染要好吧!”周文丽思忖一会,只好点头同意。
中午十一点,一路急速的列车,提前达到终点站。广播响起女播音员轻柔的声音:“旅客朋友,您们好!这是开往终点站的最后一趟列车,十五分钟后将返回西站。现在开始防疫封城,回返的乘客,立刻买票乘车。”陈卓越拉着儿子走出车厢,吃惊地看到整个列车,怎么只有寥寥几个乘客下车呢?开门的列车员,神色紧张的告诉他,很多来归家探亲的乘客,因疫情途中改签返回。这给陈卓越紧张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