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陈卓越来到前妻家门口,心里咚咚咚的直跳,甚比当年高考还紧张,感觉眼前这个家,他已经没有资格跨入门廊一步,更不知如何面对她父母,尤其是怎么过她母亲这一关,心里不寒而栗的没个底。
周来志见陈卓越孤楚的站在门外,好像犯有天罪一样,畏惧缩缩的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他走过来一把拉住女婿说:“卓越啊!这家跟原来一样,你就大胆的进来吧!事儿已经过去了,就别放在心上。”陈卓越依然低着头,推开岳母隔离的房间,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泪流满面的说:“妈,我对不起您!让您和爸失望!”
刘莉见到下跪的陈卓越,顿时气得脸色苍白,嘴唇颤抖,立刻打断他的话头,用力的吼道:“你这个白眼狼,给我滚出去!要不是老娘病倒,我会拿刀砍断你的手。”陈卓越依然垂头跪着说:“妈,有句话要向您表白,这次离婚全是我的错,我万不该家暴您女儿,要不是为了孩子生日,恐怕我这辈子无脸来见您,更无资格请您原谅。”
刘莉见陈卓越久跪不起,伤心的连连认错,实让她就此而罢。但她一想到女儿脖子,那条暗红的伤痕,心中的怒火更加燃烧,她顺手抓起床头柜上一个玻璃药瓶,使劲儿地砸向近在咫尺的女婿头部,哪知砰的一声,陈卓越额头被砸一个大血包,顿时冒出几滴鲜血来,吓得她心跳不已,后悔不该。
其实,刘莉心里很清楚,自从女婿进这个周家门,一直对她和老伴很孝敬,几次拿钱给他们外出旅游,还计划给她买房子。说得院子里的老姐妹们,羡慕得要死,夸她女儿找到一个好女婿。没想到女儿幸福的婚姻,才经历几年,就惨然结束。让她心里难以接受。
黄河看见爸爸,突然被外婆打的头破血流,吓得他拼命地跑进房里,护着爸爸,跪求外婆说:“别打我爸爸啦!每天晚上,他都抱着妈妈和你们的照片哭呢!还打自己的耳光,不停的对妈妈说,对不起!我不该打你!”周来志赶紧把外孙黄河,从房里再次强拉出来。
刘莉见女婿被她砸伤的可怜的样儿,便心软的缓口气来,指着陈卓越继续训斥道:“我家老周,亦是从农村考上大学的,当初我决定嫁给他,他没有半句豪言壮语的动人承若。但他几十年来,对我爱护如初,没有说过一句粗话,更没动我一根指头。老娘万没想到,你当众感人的承若,才几年就变卦呀!果然被我当初言中。”
刘莉说道这儿,更加悲痛欲绝,喘不过气来。陈卓越赶紧起身,给她拍背,她一把推开这个眼前的白眼狼。愤怒的指责道:“你哪像个有责任心的男人呢!只怪我女儿当初瞎眼,看错了你。从上大学算起,她整整痴等你十年,跟你走进婚姻殿堂。也许你不会想到,一个女人一生几个十年咯!”周母怒言字字如刀、句句直捅陈卓越心。他真想打开窗户,从五楼跳下去,永远离开他这无脸见人的世界。
周来志见老伴对女婿,打也打哪!骂也骂哪!气也出了!该是见好就收,给女婿一个下台阶的机会。不然,两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