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肯定不会让您老失望,一定会把媳妇找回家的,您老就放心吧!”陈老汉嘎巴嘎巴的抽着旱烟,脸上露出一丝丝笑意说:但愿是这个结果吧!
元月25日,这天是正月初一,早上八点半,陈卓越在楼顶给前妻发微信:“头儿,你开门吧!我背妈去社区医院打针,听说,现在去哪儿的病人亦多,你跟爸就不用去陪伴哪!尽量减少感染风险。”周文丽在厨房一边做早餐,一边回复道:“好,收到信息,你要过早啊!不然空腹,你怎么背得起我老娘下楼呢?”
周来志进房搀扶起老伴说:“老刘啊,女婿送你去医院打针,你要好好的配合哟!”刘莉一听说女婿背她下楼,立刻拉起阴沉的面孔,怒火冲天,心里八百个不愿意的说:“老周啊!还是你送我下楼去打针吧!老娘不想麻烦那个白眼狼。”
周文丽急得双脚直跳,焦心的对母亲说:“妈,您是知道的,爸的漆关节不好,连自己下楼都很吃力,他哪有力气来背您下楼呢?还是卓越来背您吧!”说罢,便向前夫暗使眼色,陈卓越得到总指挥的指令,上前不由分说,强行地背起岳母,大踏步的走出房门,一步步地下到一楼,扶着岳母坐上轮椅,盖上厚厚的毛毯,缓缓地推出院儿。
刘莉半个月没下楼来,女婿缓慢的推着她上街,感觉进入一个万籁无声的世界。沿街的店铺,纷纷关门紧闭,挂上铁环大锁;空荡荡的街道马路,显得更加沉静凄冷,只有身着橘黄色工作服的环卫工人,打扫搬运着成堆的垃圾;一辆辆闪烁着黄灯、印着红十字的白色救护车,载着急救的病人,从她身边呼啸而过。刘莉哀伤的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流了出来……
社区医院相隔不远,十多分钟便走到。说起来是座医院,实际上是栋不大的两层楼房,里面挤满来打针的病人。护士热情的迎来,忙乎的扶起刘莉,慢步的走进房里。护士歉意的告诉她,平时病人不多的时候,一般给年纪大、病重的老人,都会安排一张床,让她躺在床上打针休息。但现在病人挤满的情况下,只能坐在长椅上打点滴。
陈卓越站在院外,顶着寒风等待两个多小时,见岳母打针出来,精神好多了,便小心地扶着她坐上轮椅车,用腹部顶着她的后脑,让她靠在腹部上,会更舒服一点。
刘莉坐着轮椅出来,凝视着寂静无声的城市中,哪鳞次栉比的楼群院儿,只有暗沉的灯光,不见人影闪动;那社区街道载着病者的防疫车,不断地从她眼前一辆辆急速驶过。刘莉的心情,倏然变得沉重伤感起来,感觉这病儿,跟平时感冒不同,好像很难治好,病情似乎天天在加重,一旦腿伸眼闭,托儿带崽的女儿怎么办呢?她不敢继续想下去,不知道啥样的后果等待着她。
陈卓越推着岳母,缓慢的进入宿舍院子,便脱下外套,背着她一步步开始爬楼,他感觉爬楼,比下楼要费力得多。当他爬到三楼,他浑身大汗,口罩汗透的像一块白布,紧紧地贴在嘴上,累得他喘不过气来。然后,两腿便开始打晃,头重眼花。他立刻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