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和前妻接到陈卓越发来的信息,十分惊异。周文丽疑惑的对父亲说:“眨眼间,前夫咋变成医生护士呢?他在家里摆弄,闹出医疗事故咋办呢?”但周来志坚信女婿,这人命关天的事儿,他岂能信口开河呢!便对女儿说:“我看他这个办法好,既对病人有好处,又不用他费劲的背你妈上下楼。再说,医生配好药,他只打个针,稍有护理常识的人,都可以胜任嘛!”
这时,风雨渐渐地停下来,刘莉靠在女婿温暖的身体上,感觉跟亲儿一样孝敬她。她侧眼望着陈卓越额头伤痕,心痛的说:“老娘痛骂你、又砸伤你,你还是这样对我好,妈心里好难受哟!”陈卓越满目含泪的答道:“妈,我对不起您和爸!更对不起您女儿!那个家暴的晚上,我一夜难眠,懊悔的心如刀刺,想到我对您女儿的承若,真想砍断我罪恶的双手,不是为了儿子,恨不得一刀结束自己的性命。”
刘莉听到女婿这样痛心的忏悔,心里或多有些安慰,她摸着女婿粗糙的双手说:“你能理解我心情、不记恨我就好。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再埋怨你也是无用哟!再说,文丽也有做的不够好的地方,希望你们彼此冷静下来,多为两个孩子考虑,相互包容原谅对方就好。”
陈卓越觉得岳母性格直率,虽然对他话语犀利,其实心里,还是心疼关怀他这个女婿,生怕他这几天劳累,没吃好睡好。从岳母柔和的眼光、可亲的语气中,感觉原谅他所犯的家暴,心里涌出一股热流,温暖着他那孤冷的心灵。陈卓越激动的说道:“妈,纵然家暴有一千个理由,都是我的错,跟文丽无关系。如今遇上抗击疫情,让我洗心革命的为您们做点事情,痛悔的心要好受一些。”刘莉听到女婿这番感人肺腑的忏悔,伤心的痛哭起来。她心平而论,离婚,确实不能全怪女婿,女儿亦有过错吧!她抬起冰冷的手,摸着女婿热热乎乎的手掌,感动的直点头。
街道路面,如铺上一层白色的地毯,厚厚一层的冰雹,显得十分耀眼。车轮压在上面,吱吱作响。陈卓越放慢着脚步,一边推着轮椅车,一边躬身的对岳母说:“妈,我让您和爸失望。从今往后,我无脸无资格,再做您双老的女婿。但我有个请求,就做您的儿子吧!“说罢,他停下推车,噗嗵一声跪在岳母面前,在地上噔噔噔的,连磕三响头,额头上沾满冰渣。陈卓越仰面含泪的说:“几年前,我计划给您们买个大房子,现在这计划依然有效。我考虑疫情过后,打算来武汉发展,守在您双老身边,亦方便我家父来武汉看望您们,让两老晚年过得更舒服。”
刘莉听到女婿这番话,情不自禁的抱着他头,痛泣道:“儿啊!你这个孝心,让妈好高兴哟!亦不知妈,还能不能等到那一天,享我女婿的福哟!”陈卓越起身躬腰,用餐巾纸擦着岳母脸上的热泪说:“妈,您身体好,一定能抗得住!我相信,咱们拥有强大的医疗资源,很快会解决病床紧张的问题。”刘莉望着阴沉沉的天空,久久的叹口气说:“这个遭天杀的疫情病毒,害得我们全家过年都不安然;害得两个外孙和你都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