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里,坐几个小时等待检查结果,恐怕体弱病重的周来志吃不消,便把翁婿俩带到一间诊室,对陈卓越说:“刚好这诊室的医生,早上去参加一个会议,上午不会来坐诊,房里布帘后面,有张临时检查病人的床,你让周叔进去可以躺一会儿,待检查结果出来后,我再请刘主任诊断。”
周来志很感激徐曼的热情帮助,拉着她手说:“小曼啊!我和老伴得病,麻烦你多次,真不好意思。今儿不是你帮助,我在外面排队,不知等到啥时间呢!”徐曼见周来志感激的动情流泪,挺不好意思的说:“我帮您们的能力有限,病床没办法给您安排,但来检查看个病什么的,没有问题。再说,您跟我爸同在一个学校教研室,共事几十年关系甚篶。记得我读小学念初中那会儿,爸妈带毕业班或班主任,常常忙得很晚才回家,文丽姐经常带我去您家蹭饭,吃您炒的菜呢!如今帮您们做点小事,您就别客气了。”
周来志听徐曼提起那艰苦生活的童年往事,脸上露出几分笑意道:“那个时候家里条件差,没有格外来招待你。当时我们两家住着筒子楼,隔着一层木板的邻居。于是,我跟你爸有个约定,凡是哪家父母忙得没在家,孩子就到隔壁来吃饭睡觉。”徐曼难为情的说:“前几日,老爸总是怨我,没有给刘姨找张病床,今儿见到您,我真是不好意思呀!”周来志听罢,急着摆手说:“你爸埋怨你呀!真是没有道理。他应该表扬你多次帮助我们,等我病好向他解释。”
两个小时后,徐曼拿到三张检查报告单,周来志被诊为病疫,而且是危重病人。徐曼把陈卓越拉到一边,悄然的对他说:“你岳母的病情跟岳父不一样,她身体素质好,又无基础病,吃上对路的药,也许抗争中渐渐的好转。而你岳父的病情不太好啊!他本身患有基础病,年龄又偏大,一旦染上病疫,很容易出现临床炎症风暴,即便在这几家大医院,临床医生亦无回天之术。”
陈卓越听到这个结论,顿时吓得不知所措,焦急的问道:“岳父这个病,有什么办法治疗呢?”徐曼小声答道:“刘主任的意见,你们赶快想办法,让你岳父住进医院,有利于医生根据临床症状,随时对症下药治疗,危重风险要比家庭隔离小得多。”陈卓越心焦的额头直冒冷汗,望着满院涌来的病人,这在哪儿去弄张病床呢?他摊开双手,抱着急懵的脑袋,眼睛突然发黑,差点昏厥倒地,他强打着精神,向徐曼连连道谢,便搀扶着岳父走出医院。
周来志得知被诊为感染病疫,反而心里平静许多。却没想到这病来得这么陡然,身体越感吃不消。但他一想到,相濡以沫几十年的老伴、离异孤独可伶的女儿;再看善良敬老的坚强女婿,一股强烈求生的企望,让他精神霎时振奋起来,像一名冲锋陷阵的战士,杀向疫情战场。
原本,陈卓越很担心岳父,得知自己染上病疫,真怕他精神悲观崩溃。令他意外的是,岳父从医院出来,像打了一剂特效药的针,精神好多了,苍白的脸色开始红润起来。陈卓越心里安然许多,他开车载着岳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