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寒暄了一阵,苏墨倒是非常客气,让那个吏员先走了。
吏员自然也不愿意多留,就带着看大门的那个老配军一起离开了木工监。
苏墨看着眼前三个精壮的男子,有些无奈。
这么大一个木工监,才三个人,这就是当做是看门的,也不过是勉勉强强,甚至于还有些捉襟见肘,连换防都做不到啊。
他摇了摇头,看着三个人,说道:“算了,也不管别的事情了,你们几个先介绍一下自己吧,年龄性别籍贯,之前的背景,有什么特长。”
虽然说这些都是非常普通的事情,但是这几个人的话,让他们介绍一下吧,方便苏墨给他们安排工作,好早一点让这个木工监能够开工。
其中那个领头的壮汉出来说道:“回禀大人,小的名叫林峰,二十九岁,原来是河内的一个田家,家传一套枪法,能够骑马开弓,颇有几分本事,后来被召唤入郡兵营中,做了一个教头。”
这个人看着虽然说有点武夫的样子,但是说起话来倒是文质彬彬的,看上去像是一个读书识字的人。
于是苏墨接着问道:“那日子确实不错,怎么流落到了今天这副田地?”
林峰叹了一口气:“小的不敢欺瞒大人,当时我家中颇有一些资产,又长得英俊,一表人才,便迎娶了郡中章氏之女为妻。我的妻子生的貌美,又知书达理,邻里都佩服她,我原来生活也十分好,可惜那河内太守家公子,看上了我的妻子,在大街上调戏她,我忍耐不过,将他抓来,打了一通。”
“不想这个河内太守,人心毒辣,居然设下诡计。我当时新买了一把好刀,不过二十金,但那太守却让我到太守府,赏鉴一下宝刀,我便带刀进了太守府,那太守却以意图刺杀二千石的罪名,将我处刑,幸亏郡尉与我有些交情,拼命保下了我,这才判处了一个流放从军的罪名。”
“说来运气也好,本来河内的犯人,大多数流放从军都是到并州北部苦寒之地,雁门等地去。不过我家丈人与那次前来负责配军的官差是同乡,使了些钱财,便把我分配到许都来。”
苏墨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这样的话,这个人确实是挺惨的,但是。这个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啊,这不是林冲的戏份嘛?怎么变成了这个家伙?
不过这一会儿,他的兴致上来了,用剑鞘从地上挑起一根木头,一寸粗细,看上去和大枪差别不大。
林峰这时候没有带着枷锁,看着这木头朝自己飞来,当然是下意识得把这个木头给接住了。
苏墨也从地上寻了根木头,三尺多长,将近四尺,对着林峰说道:“你说你颇有几分武艺,我自己也有几分武艺,当过几年游侠儿,今日相见,莫拘身份,我们先来比试一场!倘若你赢了,我便帮你保举一份功名,你若不赢,在我手底下,也能谋个去处!”
听闻此言,林峰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