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再多,你还不就是睡一张床吗?慕容高卓是我兄弟,慕容山是我侄儿。他既然给我打电话,一定到了非常困难的时候。我不帮他们,帮哪个?”
“你那是借吗?你三弟就是个药罐子,无底洞,根本治不好,医不活,完全是在浪费钱。我们的钱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这钱说好给初雪安排工作,何必再给那废物,糟蹋钱。”顾婷淑内心愤怒,口不择言,一通数落道。
“啪!”
慕容高远狠狠一巴掌,扇在顾婷淑脸上。
顾婷淑脸颊通红,双眼瞪大,露出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慕容高远朝着顾婷淑咆哮起来。
“现在你衣食无忧,就翻脸不认人了是吧?这日子还想不想过?不想过就给我滚出去!”
“老子赚的钱,想咋花就咋花,明早我就提这二十万现金过去,怎么了?”
“顾婷淑你的记性被狗吃了吗!你还记不记得初雪刚读初一那年,老爹重病,老板跑了,我连回来的路费都没有,是老三花光全部积蓄,挖煤整整三年,拿卖命的钱,帮老爹和我渡过难关。”
“我当年去煤矿上找过他。你知不知道他在矿底的日子有多苦,有多累,有多危险?”
“他那狼狈的模样,我这辈子都忘不了。身上包括头发上都是水,全身赤裸,只穿一条短裤,浑身漆黑一片,连牙齿都是黑的。”
“下面不见天日,更不能生火,只能吃干粮,喝冷水,睡木板。好多工友,说没就没了。他是在拿命在换钱啊。”
“老三以前身高比我高,挖煤三年,却再也直不起腰。当年药费、住院费、生活费老三给了大头,后来我买大车跑运输,他还支助了一大笔,我们现在能够在县城买房,难道不该感谢老三吗?”
“晓英这辈子跟着老三也没少受苦,晚上在县城上夜班,白天照顾老爹,这样连轴转,哪个受得了?她从来都只字不提。三弟妹比你小八岁,现在看起来比你还老。”
“这些年真是辛苦了三弟妹,可惜山娃儿和雪娃儿,一个个这么优秀,也跟着吃苦受穷。你说我当大伯的心里该怎么想?”
“老三一家的恩情,不是拿几十万就可以还的。如果能够治好三弟,让他站起来,过上正常生活,我慕容高远就算散尽家财,成天吃糠咽菜,也值得!”
慕容高远真情流露,双目通红,言语哽咽。
“妈,你确实错了,这事老爸问过我的,我也同意!”慕容初雪打开房门,感动得泪流满面道。
就是因为这事,当时顾婷淑就回到娘家,直到现在气都没有消完。
慕容高远望着远方,一脚深一脚浅地前行,感慨道:“你妈早晚会想通的,毕竟当年那么苦的日子都过来了,可我心里还是觉得对不起你!没有那正式工的饭碗,你今后连对象都不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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