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这些日子,可把饭店、旅店给撑的满肚子流油。
才子精.虫上脑,琢磨着怎么才能得到佳人垂青。
可是,燕七想的却不是这些。
这厮划着小船,瞭望河边风景,尤其是那些人头攒动的才子,让燕七馋的直流口水。
商机,真是大大的商机啊。
若是在此处,置办一处旅游风景区,那得挣多少钱啊。
燕七想的很清楚,这一处码头,必须拿下,然后,以码头为依托,切入旅游市场。
“嘿嘿,七哥我真是奸商啊。”
转眼之间,两天过去。
夜幕时分,锣鼓喧天,彩旗飘飘。
在一声声激昂的呐喊声中,摘花令正式开始。
上塘河船舶无数。
这都是才子们包下的船只,星罗棋布,足有数百只,遍布整个河口。
因为,花坊就坐在上塘河中心。
许多才子下手太晚,以至于没有抢到游船。
纵然再有钱,也只能望船兴叹。
没得奈何,他们只能在岸上参加摘花令,举目瞭望花坊的风景,望眼欲穿。
船上彩旗飘飘,灯笼林立。
数百只船停留在码头处,都想离着花坊近一些,弄的花坊周围拥挤不堪,几乎是船挨着船。
从这一艘船,跳到另外一艘船,抬脚就迈过去了。
孔尘和燕七坐在船中。
燕七瞭望数不清的游船,露出会心的微笑。
孔尘问:“燕公子,你在看什么?笑得很玩味啊。”
“没笑什么。”
燕七看得津津有味。
他发现了一个规律:灯笼越多,船体越大,越代表着身份。
这就像是前世的汽车一样,越是豪车,越显示身份,管你是不是贷款买的呢,反正能装叉就行。
如今在大华,也是一般相同。
船越好,灯笼越亮,越显示出非同一般的身份。
而且,越是靠近花坊前面的游船,越是豪华。
可能,就只有孔尘这艘小船有些另类。
燕七摆摆手:“孔尘大人,你弄来的这艘船,给渔民打渔,人家都嫌破旧。”
孔尘一翻白眼儿:“我能弄到船就不错了,就这艘小破船,还是花了五百两银子租的呢。没看岸上那些猴急的才子吗?任凭他们挤破了脑袋,也弄不到船呢。”
燕七哈哈大笑:“孔尘大人,这恰恰说明,道元的名头还是很有排面的嘛。”
孔尘有些尴尬,指了指左边那艘靠近的豪华游轮:“看,那边有大船来了,好气派。”
燕七举目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