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燕七一脸臭屁:“有什么可服的,不过是搏出位的小伎俩而已。”
;;;;宁信赞叹不已:“燕兄,这些小伎俩太过诡异,很有价值,你是从哪里学来的?”
;;;;燕七挠挠头:“这个嘛,有本书,叫《厚黑学》,我就是在《厚黑学》上学来的。
;;;;宁信双眸放光:“《厚黑学》?哪里有卖?”
;;;;“这个……”
;;;;燕七还真是为难:“别急,别急,等我誊写一本,送你做纪念。”
;;;;……
;;;;随后的几天,除了博学鸿儒科轰动杭州之外,华兴银行成了另外一个引人注目的焦点。
;;;;崔鹤林命令财税司官员封杀华兴银行。
;;;;彻查账目,封存银根。
;;;;并且崔鹤林召集杭州各位豪商,强迫豪商们与华兴银行尽快完成切割。
;;;;这一幕,闹得风风雨雨。
;;;;后面,更发生了宁信与崔鹤林对峙,当着众多官员的面前,在衙门里面大吵大闹,差点就大打出手的剧情。
;;;;这一幕,让所有官员大吃一惊,叹为观止。
;;;;谁也没想到,一向小心谨慎,且以柔克刚著称的宁府丞,会爆发雷霆之怒,与崔鹤林大战于衙门朝议之上。
;;;;宁信旁征博引,气势高昂,抻着脖子,像是盛怒的斗鸡。
;;;;这厮,要多愤怒,有多愤怒。
;;;;不恰当的比喻,宁信像是一条疯狗,逮住崔鹤林,往死了咬,拼着被崔鹤林当头棒喝,也不松口,非要咬下崔鹤林的一块肉来。
;;;;官员们见状,胆颤心惊。
;;;;疯了,宁府丞疯了。
;;;;温顺的狗,得了狂犬病,比哮天犬都霸道了。
;;;;不过,府尹就是府尹,号召官员,人多势众,还是占了绝对的上风。
;;;;宁信势力孤单,只有那么一些死党拥护。
;;;;局面,近乎于一边倒。
;;;;但是,正如燕七所说,虽然宁信在衙门之上,被崔鹤林当头棒喝,搞的很狼狈,满脸的唾沫星子。
;;;;不过,在市井坊间,却收获了人心,竖起了威望。
;;;;百姓们交头接耳,称赞宁信。
;;;;“真没想到,宁信府丞竟然敢为我们百姓出头,大赞啊。”
;;;;“以前,只以为宁府丞是个清官,不贪财,明哲保身。但是,我们错了,宁府丞不仅不贪财,还很有胆量,敢于和崔鹤林叫板,真是硬汉啊。”
;;;;“宁府丞就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