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君月见燕七犹豫,觉得有门,极力劝说:“京城的水不是一般的深,盘根错节,你去了也讨不到好处,何必趟浑水呢,反而会害了自己!你只管把你的女人留在金陵,就在金陵逍遥快乐一辈子,岂不是好?”
燕七向君月抛去一个挑.逗的眼神:“你要是留在金陵,我就不去京城了。”
君月叹了口气:“绝无可能。”
燕七道:“既然如此,你劝我干什么?京城,我是去定了。”
“哎,你这人真是的,怎么就那么犟呢?”
君月心急如焚,使劲撞向燕七。
两人站立不稳,一起摔倒。
燕七压着君月柔软的身子,君月的胸都被挤扁了,痛,但却舒服,别有一番诱人的滋味。
燕七道:“无论你说什么,京城我是去定了。”
君月美眸忽闪:“非要如此?”
燕七道:“当然。”
君月用头撞了燕七一下:“你胆子就那么大。”
“必须的。”
燕七道:“我是平头哥,胆子比老虎还大。”
君月诧异:“平头哥是谁?”
燕七道:“蜜罐!对了,我还有一句座右铭,你想不想听?”
“什么座右铭?”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君月气坏了,酥胸起伏,再也不想和燕七说一句话,躺在草丛中,仰头看着天上一轮明月,心思复杂。
燕七问:“你怎么不说话?”
君月摇摇头:“不知道说什么。”
“咱们换个话题,好不好?”
“你要问什么?”
“我这么压着你,你的胸会不会有些痛?”
“你说呢?”
“哦,除了痛,还有没有别的感觉?”
“你什么意思?”
“比如说舒服,痒,想入非非……”
“去你的,满脑子龌龊念头。”
君月一转身,将燕七压在身下:“让你作践我,看我压你一阵。”
燕七身下的二哥却翘起了头,头角狰狞,渐渐觉醒。
君月吓坏了,捆得紧,想逃也逃不掉,美眸如娇似怨:“不要,你这登徒子,在想什么东西?我不许你想入非非。”
燕七还装无辜:“这能怨我吗?我可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子,你这么一个大美人,压在我的身上,我若是没有一点表示,就是对你的不尊敬啊。”
“你……哎,我真要被你欺负死了。”
君月小腹硌得慌,心扉混乱,脸蛋火辣辣的烫,却又躲不开,只好默默的承受,心里一阵悸动。
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