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面坐着的这四位副侍郎,八位员外郎,十几位郎中令,其中就有曾经和自己交好的属下。
现在,自己落难了,他们有的投靠了蒋东渠,有的就算没有投靠蒋东渠,也对自己敬而远之,将自己撇撇的一干二净,生怕带给他们一丁点晦气。
曾经忠心耿耿的下属,现在却成了陌生人。
真乃人生之大讽刺啊。
再看燕七,以前素不相识,竟然也会出手相助。
这份仗义执言,这份雪中送炭,怎能不让人感激涕零?
若是此处无人,夏明一定会大哭一场。
……
蒋东渠又重新躺在尚书椅子上,看着夏明,表情极尽嘲讽。
他在燕七这里丢脸面子,很生气,就想要折磨夏明,从夏明这里把面子找回来。
“夏明,你这尚书椅子不错啊,我坐着挺舒服的,以后,这把椅子就归我了,我要天天坐着,你自己另寻椅子吧。”
这可是奇耻大辱。
明摆着,蒋东渠要夺权了。
夏明没办法,咬着牙,只好忍着。
燕七笑了。
蒋东渠啊蒋东渠,这椅子你还想一直坐着?
既然夏明坐不成,那别人也别想染指。
燕七又捏了一粒花生米。
巫山**经运起。
嗖!
指尖弹出。
啪!
花生米击中了蒋东渠的椅子。
呼啦啦!
椅子腿断掉,椅子散了架子,倒了一地。
“哎呀,好痛!”
蒋东渠正在四仰八叉的躺在椅子上,哪里想到这椅子是个豆腐渣工程,竟然压塌了。
他摔得浑身疼痛,更吓了一跳。
腰都痛的直不起来了。
众人一见,大为惊奇。
好端端的椅子,怎么就塌了。
燕七走过去,看着直摇头:“蒋侍郎这是干什么呀?你比猪还重呢,好端端的椅子,竟然压塌了,你得有八百来斤吧?”
你才是猪呢。
你才八百斤呢。
蒋东渠大呼小叫,捂着腰杆,挣扎了几下,没有站起来。
林若山走过来,故作神秘,掐指一算:“哎呀,蒋侍郎,你坐了尚书椅子,椅子应声而碎,此乃不吉之兆啊。”
蒋东渠问:“哪里不是吉兆了?”
林若山撇撇嘴:“这还用问?说明只要你坐了尚书的位子,就会倒霉,摔得筋断骨折。”
蒋东渠大怒,指着林若山:“好你个死胖子,竟然咒我。”
虎子故意对林若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