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哈哈。”
黄之凯指着田横,嚣张跋扈:“你赶紧滚吧,看着你就心烦,戳在这里,就像是一截朽木,影响了工部的气运,更影响了蒋侍郎的气场。”
田横望着被摧残的行礼,心里火大。
羞辱人,从没有这般残酷过。
蒋东渠那副得意忘形的嘴脸,简直不要碧莲。
众人看得心酸。
关于田横其人,风评还是不错的。
他负责工程司,算是难得的技术官员,也是个能吏。
家中,也并不富裕,从不贪污。
但是,越是这样的人,下场竟然越凄惨。
“哎,好人难当。”
众人感慨不已。
田横心里默默流泪,赶紧带着心腹,前去收拾行李。
“慢着!”
燕七走了过来:“田副侍郎,你不要动手,谁扔掉的,就让谁捡回来,这口气,绝不能忍。”
“燕副侍郎!”
田横看了看满地的行李,再看看燕七,委屈的想哭。
今天,真是要被蒋东渠给羞辱死了。
蒋东渠一看到燕七,头皮一阵发麻:“燕副侍郎,这里没有你的事,你去忙吧,皇家书院不是争在大兴土木吗,你快去吧,我准许了,甚至于,可以给你放长假。”
燕七哼了一声:“我干什么,还要你插嘴?”
蒋东渠好没面子:“燕七,你说什么?你敢对我如此无礼?”
燕七笑了:“我这算是无礼吗?好吧,姑且算是无礼,那你让我赋闲啊,给我革职啊,你把我的行礼给扔出来啊,我就在这里等着。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扔我的东西。”
“你……你竟然激将我。”
蒋东渠一下子就被燕七给僵在那里。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哪里敢扔燕七的东西呢?
燕七现在如日中天,牛叉的一塌糊涂。
甚至于皇上都因为郑鼎一案告破,而对燕七大为赞赏。
他还有安四海撑腰。
这样的狠角色,你扔他的行李?
那不是作大死吗?
蒋东渠恨不得将燕七的行李撕碎,然后扔到粪坑里泡上三天三夜。
但是,他根本不敢。
蒋东渠尴尬了一阵,给自己找台阶:“燕副侍郎,本侍郎做事可是有原则的,你刚来工部,不过是学习阶段,没有任务,更谈不上完不成任务,还在考察阶段。所以,本侍郎怎么会把你革职呢?那不是滥用权力吗?”
熊富才在一边夸赞:“蒋侍郎公私分明,赏罚得力,严谨负责,真是工部大大的好官啊。”
黄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