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七老板明知故问呢,我就是故意挑拨你和张刚之间的矛盾,让张刚对你仇视,为醉心楼刻意制造话题。”
“你蒙谁呢?”
燕七道:“一个狗屁张刚,至于你冒着被我破了身子的危险,与我同处一室?至于让你不顾身份,甚至于不要脸,迫不及待,故意发出那种魅惑的声音?而且,很大声,放浪形骸的那种叫声?你这逻辑,说得通吗?”
河秀珠彻底慌了,手无足措。
她宛如被燕七扒光了衣服,身上的一寸一缕,都被看得干干净净,一点也没有被放过。
燕七继续鞭笞河秀珠:“一个张刚,哪里需要你付出这么大的尊严?你迫不及待,在众目睽睽之下,发生那种声音,无非是想让所有人知道,你和我发生关系了,你不是完璧之身,你不纯了,对是不对?”
河秀珠无言以对,眼泪滚滚流下。
鼻涕,又抹了一脸。
燕七继续‘抽筋拔骨’:“你这么做,定有深意,一定是有很强大的势力,想要得到你,你不愿意。刚好趁着今日,假装与我苟合,被我破了身子。然后,让那背后势力不再对你有非分之想。是也不是?”
“呜呜呜……”
河秀珠嚎啕大哭,坐在地上,泣不成声。
燕七又道:“你这么做,可曾想到,我有多么危险?你是逃离了所有的麻烦,但却把我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你良心何安?”
“一个能让你恐惧、惧怕的势力,定然会因为我要了你的身子,而对我痛下杀手,这种报复,岂不是雷霆之怒?我如何承受?又凭什么承受?河秀珠,你行事也未免太过自私狠毒了,漂亮的外表下,竟然有一副蛇蝎心肠。”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河秀珠哭的稀里哗啦。
“七老板,对不起。”
河秀珠再一次跪在燕七面前。
脚心向上,手心向上,向燕七跪拜,整个身子匍匐在地。
“对不起,珠儿对不起七老板,珠儿对不起七老板,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燕七明白这个礼节。
这是五体投地。
这个礼节,在高丽也是非同寻常的礼节。
叩拜父母祖先,也不过如此。
燕七蹲下身子,刚好河秀珠五体投地,从燕七的角度,能从下垂的领口看到河秀珠丰腴的胸。
白而不腻,丰而不荤,圆而不垂。
真是好胸。
摸一下,定然很爽。
河秀珠抬头看着燕七:“珠儿错了,七老板要看便看吧,权当是珠儿对七老板的赔偿。”
“这么丁点的赔偿,有个屁用。”
燕七大大方方的看了一阵,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