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张。
有些脑子灵光的,立刻拱手作揖。
还有的,直接跪下了。
张无名一惊,看了看燕七,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差役,再看被一口粘痰噎住的段玉清。
突然,意识到局面不妙,脑中如惊雷滚滚,打起了晴天霹雳。
张无名盯着燕七,瞳孔收缩:“你……你到底是谁?”
燕七哈哈大笑:“我是谁?呵呵,你问问段玉清不就知道了?”
张无名看向段玉清:“他到底是谁?”
段玉清喘不上气:“他是燕……燕……”
楼下的范通大喜过望。
看到燕七,整个心情都美丽了。
同时,也为自己暗暗捏了把冷汗。
幸亏自己坚持原则,没有被张无名牵着鼻子走。
不然,段玉清的可恶下场,就是自己的镜子。
范通也顾不得跑上来,就在楼下,向燕七作揖:“原来是工部侍郎燕大人,哈哈,燕大人,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真是不胜惊喜。”
“什么?”
张无名惊呆吓傻,张大了嘴巴,傻呆呆看着燕七:“你……你竟然就是那个……那个小家丁燕七……”
燕七微微一笑:“无名先生,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张无名气急败坏:“你撒谎,你竟然说你是生意人,你不诚实。”
燕七笑了:“我就是生意人啊,难道说错了吗?华兴银行我开的,华兴物流我经营的,华药堂、天下无双有我的份子,我若不算生意人,天下还有生意人吗?无名先生,我哪里说谎了,你给我指出来,我改还不行吗?“
“你……”
张无名胸口如遭大锤重击,痛的要命。
没想到,他……他竟然就是燕七。
怪不得,这么淡定。
我……我真是后知后觉。
七老板,这化名,可不就是燕七吗?
张刚也吓懵了,身子瑟瑟发抖,连身上的伤痛都忘记了。
段玉清一口粘痰卡在嗓子里,吓
得要死:“燕……”
燕七走到段玉清面前,不听他磕磕巴巴废话。
突然暴起。
一个大耳刮子呼在了段玉清的脸上。
啪!
段玉清被打得口鼻窜血,转了三个圈,方才将那股惯力给卸掉。
他都顾不得疼了,一脸委屈:“燕侍郎,你怎么打……打我?”
燕七冷笑:“我可不是打你,而是在帮你祛痰。你看看,我呼你一巴掌,就把你的痰病治好了吧?你啊,应该感谢我。”
段玉清吓坏了,赶紧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