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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元则感慨道:“我委身于张勇武的淫威之下,委曲求全,但绝不能迷失了本性,更加不能同流合污。”
“今日,得燕大人收留,我终于熬出头了,以后,再也不用受张勇武那混账的鸟气了。”
涛神大喜:“来,我敬隋大人一杯,为隋大人除除晦气。”
几人一同喝酒。
燕七拿过隋元则十年前写的那封书信,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嘴角浮现出玩味的笑容。
隋元则问:“大人笑什么?”
燕七夸赞道:“隋大人的字写的真好,纵然与唐不凡唐大家相比,也是不落分毫呢。”
隋元则恭谦有礼:“不敢当,不敢当!唐大家乃是一方宗师,我不过是末学后辈,焉能比肩?”
燕七道:“隋大人如此谦虚,有圣贤之风范呢。”
隋元则道:“要说圣贤,除了燕大人,谁也没有资格。燕大人,我敬您一杯酒。”
燕七大喜:“我是圣贤?呵呵呵,来吧,喝酒,喝酒。”
酒过三巡。
燕七问了隋元则许多,琴棋书画,工艺技巧,以及国事运途。
隋元则知无不尽,非常博学。
三教九流,不一不精。
端的十分厉害。
林若山都听得赞叹不已。
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厉害的人物。
这种人物,与张勇武的军师张无名相比,也毫不逊色啊。
燕七特别开心:“得隋大人相助,此行,必然成功。”
隋元则拱手:“全都仰仗燕大人照顾。”
一切,都是那么的和谐。
燕七突然叹了一口气。
隋元则问道:“燕大人何故叹气?”
燕七道:“隋大人,不瞒你说,咱们此行,步步荆棘,可谓险象环生,稍一不慎,便有性命之危啊。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这一行,多半是九死一生,你要有心理准备啊。”
隋元则一怔:“这么危险?”
燕七一脸凝重:“高丽国已经到了内战边缘,南山郡和北山郡配备了重兵,咱们进入了高丽境内,一旦插手,必然遭致报复。”
“不客气的说,就靠咱们这五百人,不过是杯水车薪,不顶什么用处的。纵然是涛神带队,不过是士气高涨,在洪水漫天的大部队面前,似蝼蚁一般脆弱。你看,我都写下了遗书。”
燕七将遗书拿出来,递给隋元则。
隋元则打开一看,果然是一封遗书。
燕七道:“隋大人,你跟着张勇武,还能苟且偷生,但是,跟着我,却有极大可能丢了性命。局面如此,你还愿意跟着我吗?”
隋元则没有任何推诿,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