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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目睽睽之下,他的老脸都要被丢尽了。
他指着河秀珠,歇斯底里大叫:“你是我的女儿,我要你嫁给谁,你就得嫁给谁,你没有反抗的权利。”
车贤重挥挥手:“来人,将河秀珠绑了,抬过去。”
河秀珠道:“你放开我的手,我自己走过去。”
车贤重冷笑:“你想通了?”
河秀珠没有说话,眸光一片决然。
车贤重使个眼色。
旁人给河秀珠松绑。
河秀珠缓缓走向德川滕刚。
“奏乐!”
德川滕刚看着娇艳欲滴的河秀珠,心中大喜,立刻吩咐乐手奏乐,等着迎接河秀珠。
河秀珠缓缓走到中央。
前面,便是德川滕刚迎接的车队。
河秀珠停住身子,回眸望向车贤重:“从现在开始,咱们断绝父女关系,你不再是我父亲,我也不再是你女儿。”
“哼!”
车贤重冷哼一声:“你想怎样,那便怎样!反正,你今天必须嫁给德川滕刚。”
河秀珠眸光冷厉盯着车贤重:“既然咱们不是父女了,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为什么要嫁给一个六十多岁的糟老头子?甚至于还做一个被凶暴蹂躏的小妾?我怎么就那么贱?我凭什么那么贱?”
“你……”
车贤重一听,脸色如土:“来人,给我将河秀珠绑了,送给德川先生。”
一帮人冲了出来。
河秀珠袖口一翻,掏出一把剪刀,抵在心口。
“停!”
车贤重大叫一声。
谁也没想到,河秀珠竟然在袖口藏了一把剪刀。
这一下,所有人都懵了。
车贤重急了,挤出一丝笑脸:“乖女儿,别激动啊,你这大好年纪,可别自寻短见。”
河秀珠冷笑:“别和我胡乱攀交情,我可不是你的女儿,你也不是我的父亲!你没有资格管我!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个残暴不仁,懦弱不堪,又愚蠢又恶心的畜生。”
车贤重愤怒交加,脸面都丢尽了。
不过,他不敢激怒河秀珠。
万一河秀珠死了,他就没办法向德川滕刚交差了。
不能交差,他就不能保平安。
车贤重挤出一丝笑容:“那个,珠儿啊,你别激动,我不让你嫁给德川先生了,你说,你想嫁给谁,爹一定满足你。”
河秀珠眼泪簌簌流出:“车贤重,就凭你这点智商,还想骗我?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你……”
车贤重怒极。
被河秀珠一语道破,车贤重无可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