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陈庆,你喝酒了还是我送沈宁去医院吧,赶紧把你车钥匙给我,”
陈庆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原来还有一辆车,赶紧把轿车掏出来给刘叔,自己抱着沈宁上了车的后座!
……
沈宁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里了,陈庆就守在旁边。沈宁觉得自己肚子很疼,不过还能说话。
“醒了?渴不渴?”陈庆见他醒来就起身关心问道。
“多久了?”沈宁是想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2o多个小时了,主要是打了麻药。医生说了,没什么大碍,养好外伤就行。这次多亏你了!都怪我这张乌鸦嘴,要不是我瞎说,你肯定不会出事儿,”陈庆显得有些自责。
“唉!咱俩关系谁跟谁呀,而且我皮糙肉厚,我觉得我我要是替你挡一刀,应该没啥大事,谁知道被捅一刀,原来这么疼啊!刘叔呢?”
“那几个喝醉酒的混蛋,昨天晚上就被警察逮住了,刘叔去派出所做了一个笔录今天早上才忙完,回去睡觉了。这次是我连累你了,对不起。好在你没大碍,不然我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等你伤好了,我再请你去大饭店里好好吃一顿,帮你把你失去的那些血和肉全吃回来,”陈庆拉着沈宁的手说。
“别弄出那副恶心人的样子。喝酒的事儿要一少提,现在一提酒我感觉脑子又发晕,昨天晚上咱俩怎么就没跑呢?人家捅刀子咱们又不知道,跑不过人家居然傻乎乎的站那让人家捅,果真是喝酒喝多了,我现在都怀疑刘叔卖的是不是假酒了。”沈宁开了个玩笑,缓解了一下病房内的气氛,“当时脑子一热就冲上去了。要不是喝了酒,我肯定有多快跑多快。”
“酒后见真情嘛!这次欠你一个大人情,你不是要找老头子帮忙嘛,我就是软磨硬泡也得帮你把这个问题给弄好!”陈庆笑道。
“我什么时候能出院?这病房钱挺贵的,能省点是点嘛,”沈宁问。虽然是您知道陈庆这个铁哥们是会替着自己付医药费的,但是沈宁想的是赶紧回景国,毕竟自己离开了有一天的时间了,不知道那边的人有没有发现自己失踪了!小意那么依赖自己,要是发现自己失踪了,不该伤心死了吗?
“哼----你你说这话不是打我脸的吗?你是为了我受的伤,而我能不替你掏医药费,最贵的病房放心的住,想吃什么直接让护护士买。医生说还得观察几天。你最近也没什么事,就老老实实在这养着吧。你要是觉得无聊的话,我给你找一个美女互攻吧,保证你在病房里住的舒舒服服的,”
“不行,我明天就得出院,是你忘了我给你说的那个神奇的药膏了吗?现在就在我家里放着呢,正好被人捅了一刀,就拿我先给你做个实验吧,到时候你记得替我向陈教授描述一下这效果,”沈宁道。
“你现在伤口还在出血,乱动的话伤口会崩裂。你那药膏再厉害,能有着现代的医院厉害吗?乖乖的待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