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
金朴成张着大嘴巴,咬着牙,扭曲着一张脸艰难地吐出了一句话。
“哎,金将军想说,不能不给面子。我不喜欢兜圈子。你背后的主谋是谁?”唐剑睁伸了一个懒腰开门见山说完给了田七一个眼神。
田七笑着在金朴成幽门穴上用力一拍。
满身血污的金朴成舒缓地长吐了一口气,忍着痛侧着头。一张恐怖的面容望着唐剑有气无力地说道。
“是……是镇抚司……镇抚司派我来的?”
“哦,这么说你是镇抚司安排进来的奸细。那他们有没有告诉你为什么要杀大将军?”唐剑好像睡着了一样问道。
“他们……让我找机会杀了大将军……帮助防御使大人……坐上位子。”
“嗯,那是谁和你联络,说来听听,保不定我也认识?”唐剑把眼睛闭上,头靠在椅子上说道。
“我只是……听命行事,上峰从来……没有露出过……真容。”
“如何接受命令呢?”
“用令牌?”
“那你的令牌呢?”
“在家里。”
“给他,是这个吗?”
唐剑说完。裘二从袖子里掏出来一张当啷一声扔在了地上。
再看着金朴成,泄气的皮囊似的松软在了冰冷的地上。
“说说你和那些营妓是如何谋划的?”唐剑问道。
“都督,我从来……从来没和……那些营妓谋划过。我根本……根本不知道……借机罢了……”金朴成说着,“哈哈……可见有多少人……都想除掉……他”
唐剑睁开了眼,挺直了身体望着地上的蓬头垢面的金朴成说:“大将军一向待你不薄吧?”
“我也是奉命……行事……”
“不愧是飞虎营的将士,铮铮铁骨。这么配合,不温柔点也是不行啊!”唐剑笑着说道。
田七笑着从木箱子里拿出一个洁白的大瓷瓶,皮笑肉不笑地拔出瓶塞向地上的金朴成走了过去。
“不……不要……我说的……都是……都是事实……”
金朴成惊恐的眸子盯着田七手里的瓶子,不停地摇着头颅向后缩着。他眼睁睁的望着田七走过来,阴笑着把瓶口对着自己的伤口倒了起来。
一大团黑球似的蜈蚣滚落了出来。几只硕大黑中带黄的蜈蚣高昂着头颅,抖动着触角,蠕动着数不清的尖锐的脚快速爬了出来顺着伤口钻了进去。
金朴成开始快速抽动了起来,扭动着不听使唤的四肢。嘴里不停地惨叫着,时而尖锐,时而低沉,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状若疯狂,连绵起伏。殷红的血从伤口里汩汩地流了出来。痛苦的神情从脸上展露了出来,几乎到了承受的顶点。或许他自己也不知道能撑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