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临时躲藏一下。赶紧离开这里为妙!”店家满脸紧张地从废弃的篓子里面摸出两套夜行衣递了过来,又指着中间的缸小声说完,“我这就去再拿一坛!两位客官好好休息!”
白多平露出有些沮丧的表情仍旧想问,但见店家转身就要匆忙离开也只能作罢。他望着陈风低声问道:“大人,咱们还是趁着夜色离开这儿吧?”
“去哪儿?”陈风有些诧异地问道。
“最好去总舵!人多也可以有个照应!”白多平说道。
“总舵当然要去!但不是现在。”
陈风瞥了白多平一眼,说完走到中间的那口缸前伸手扶着大缸的边沿把缸立起来稍微旋转,就露出了一个黑色的洞口。
“咱们可以在地窖里先躲一躲,然后找机会出去!我以前躲过很多次,很有效。”白多平见陈风走到缸口急切地说道。
“等吃饱喝足了养足精神,再夜行衣穿上!”
陈风凝视着中间的那口缸旁边的地窖洞口眼睛一转,嘴角露出了笑意。心里有了主意。他把缸放到原位笑着说道。
“咱们一会儿离开吗?”白多平瞧着陈风笑呵呵的面容,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好奇地问道。但是看着他的笑容,心里也好似吃了一颗定心丸。
“等会,你就知道了。”陈风说完就大口吃了一口牛肉,惬意地喝了一口酒。
眨眼的功夫,白多平就从门口接过店家送过来的一壶酒放到板凳上,对陈风小声说道:“店家说天字号三号房的客人应该沧门的,让咱们当心点。”
“先吃吧!”陈风哦了一声说道。
两人吃完后,陈风让白多平把夜行衣穿上,再用黑布把脸给蒙上,只露出两只眼睛忽闪忽闪的。嘿嘿,挺酷,他笑着把中间的缸移了移,稍微露出了一点洞口。
“大人,你这是干什么?”白多平迷惑不解地问道。
“等着吧,你把迷药准备好。”陈风见白多平准备完迷药吹灭了蜡烛大声说道,“吃饱喝足了,睡吧!”
没有了烛光的房间里,穿着夜行衣的两个人站在那里谁也看不到谁,眼前只有无尽的黑暗。
在黑暗中过了许久,听着周围基本上没有了动静,陈风拍了一下白多平轻抬脚步摸到窗户下面轻轻地翻过了窗户,带着他又摸着廊柱爬到了廊下横梁上蹲了下来。陈风把黑色的风衣向身上扯去,逐渐的和黑夜融为了一体。
就这样闭着眼睛呆在黑暗里,听着呼呼的风声从耳边划过。他深吸了一口气,气沉丹田,运行一周天,甚至能够听到风的脚步声。不知过了多久,他睁开了双眼,用脚轻轻蹬了一下身边的白多平。两人全身戒备地警惕着。
几道破风声从空中荡漾了过来,紧接着脚踩瓦片咯咯的响声也传了过来。楼上轻开窗户的声音,还有开门的声音接踵而来。随后双脚落地,轻微的脚步声快速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