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里面摸出一把匕首,撬开弹壳,看着一脸茫然的王鉴谨慎地笑着问:“你身上又火吗?”
“有,这里有火折子,大人要火干嘛!生火有烟雾容易被敌人发现,那么我们就完了?”王鉴一头雾水的看着陈风的举动,听到向自己要火种,伸手从袖口里摸出一个火折子递了过来,有些担心,又有些不知所措的回答道。
“还有追兵!真他妈的绝路啊!先疗好伤再说,”陈风听完这话真如自己所料,没想到自己濒临死亡了,还真有追兵,都到了这幅田地,必须先把自己的伤养好,不然一点活路也没有,瞧着王鉴递过来的火折子,一头雾水,看着无处下手,索性也没有伸手去接,有些着急地说道,“把火折子打开?”
王鉴听完自己的话马上打开火折子,把火种吹的燃烧了起来,陈风看了他一眼,心想这人还算听话,就飞速的把匕首放在上面烧了烧,拉开自己的袍子露出糜烂的伤口,身心都感到疼痛;看着现在这幅黝黑的发达胸肌,伸手按了按,心里总算是有了一点安慰,比以前的那副躯体强多了,就忍着痛笑着对王鉴说:“你用刀子把我伤口上的那些腐烂的肉切掉,再把这弹壳里的火药倒上去,用火点着就可以啦!”
“大人这样行不行啊?这会很痛的!”听完陈风的话,王鉴身子向后一仰,吓了一跳,又是胆怯又是担心的说道。
“没事,来吧?我死不了的!”陈风看着拿好东西的王鉴一动不动口瞪目呆的站在那里,就直接说道,说完从大衣里面的一个口袋里掏出一副皮手套望嘴里一塞,两手用力拉住两边的树根,看着王鉴,示意着他动手。
“大人,你忍住啊?”王鉴看着陈风这幅姿势,目光坚定,一脸的坚毅,胆怯之心一扫而光,反正也没有更好的方法了,心一横,拿起那烧红的匕首就向那伤口的腐肉上划去,看着那不停的摇头,不停的抖动着身体的陈风,连自己的额头上也不住的冒出了冷汗,看着这幅疼痛难忍的神情,自己深吸了一口气,手上行云流水的消去腐肉,快速地倒上弹壳里的火药,火折子向旁边一靠拢,腾的一下子火光一闪,一阵烟雾缭绕着顺势而起,“嗤嗤”地燃烧了起来!
此时此刻,躺在地上的陈风,身体就像被电击了一般,上下左右不停的疯狂的抖动着,歇斯底里挣扎着,牙齿的咬颌声不绝于耳,满头豆大的冷汗不断的蹦了出来,脖子里,手心里都是汗,没有麻药,这种疼痛痛入骨髓,非人般的折磨,好久好久才逐渐的平息了下来,但是已经晕了过去,满身的汗水浸透了里面的衣服。
看到陈风在疼痛里挣扎,王鉴擦去一头冷汗,何曾见过这等场面,连心都在颤抖,感觉那是自己在疼痛一般,见陈风疼的晕了过去,看着伤口上的火药燃烧尽了,王鉴从自己的内衣上撕下来一块干净的布把陈风的伤口包扎好,又拭去他额头上的汗水,静静地等待着陈风的苏醒。
“我们前有围堵,后有追兵,实在无路可去,只能委身于此,让大人受委屈啦!等大人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