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应该顺着山势走,因为方便隐藏,又可以穿插到独石口,越过长城,进入关内,就安全了。不知大人意下如何?”王鉴满脸欣喜,激动地说道。
“好,就按照你说的,咱们走?”陈风看着王鉴扭头指着前面的方向说道。心想:自己对这里一无所知,落单的话只是自寻死路,目前跟着王鉴是惟一的路。
“大人的伤……怎么样了?”王鉴瞧着陈风的伤口,担心地问道。
“幸亏有你!你看,没事了。这几天已经长好了。咱们走吧!”陈风甩了甩那孔武有力的胳膊,笑着说道。
“太好了!感谢上苍。大人,我在前面带路!”王鉴对着天拜了一拜,拱手对陈风说完,踏步翻上陡坡就沿着山沟隐蔽前进。
在树丛覆盖的山沟里穿行着,走到了一片茂密的树丛中,王鉴俯下身体单膝跪在地上,扒开树丛目光透过树林向远处望去,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诧!
陈风扫过王鉴的表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但见前面的一个山洼里,三个大人和两个小孩穿的破破烂烂的围着正在用篝火煮的一个罐子,吃着食物,一阵山风吹过,冰凉的空气里弥漫着肉的清香,嗅着馋的肚子咕噜噜地响。
“前面有人啊!哇,好香啊!有肉!咱们能去买一点吗?”一道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陈风瞧着几个人吃着东西,馋得咽着口水,听着肚子的抗议,眼巴眼望地说道。
“大人,还是算了吧!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趁早离开吧!”王鉴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回头对陈风说道。
“好,咱们走!”陈风狠了狠心说完转身就要走,只听“咔嚓”一声,低头一看一脚踩断了一根树枝,顿时就听到一道嘶哑的声音传来。
“谁?”
一道嘹亮的声音传了过来。
陈风回头望去,这才见到那一家人的正脸,前方的一位大汉蓬头垢面,瞪大眼睛惊恐地盯着自己,嘴和牙齿上像被封住黏在一起,如果没有发出声音,完全是没有嘴的怪人,衣衫褴褛,赤着脚,伸出黑乎乎又颤抖的双手,一只拿着斧头,一只拿着菜刀,像展开一对翅膀凶猛的老母鸡一样,守护着身后的一家老小,生怕对家人哪怕有一点的伤害。
背后一个老妪和一个妇女同样的蓬头垢面,衣不蔽体,各自紧紧地搂着怀里瘦弱的小孩,双腿抖动着向后退着,几乎蜷缩在了一块,张着像结了一层黄色硬痂的大嘴,瞪着恐惧的大眼睛盯着面前的光鲜靓丽的两个人,瞳孔里满是诧异和害怕。
“大人!咱们被人发现了。我去把他们做了吧!”王鉴盯着面前不远处的一家人,像盯着一窝猎物,板着脸,目露凶光,“当啷”一声,拔出腰下的剑,就要扑过去。
“你不能这么做!他们和我们无冤无仇,也仅仅是为了活着。任何人都没有权利拿走他们的生命!你,也不能!”陈风瞧在眼里一阵酸楚,心里非常地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