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狰狞令人心里发渗。
只见那只猛虎两只前爪往岩石上一按,全身向前一扑,从半空中撺掇下来,凶狠的向陈风扑了过来。
陈风此刻猛地抬头,拔出双枪,向那深邃的长满獠牙的大口射去,瞧着子弹从枪口旋转飞去,四肢在沙滩上一点,一个侧身翻转到边上,跪在了松软的沙滩上,又端起枪口向扑到自己离身之地的老虎射了过去。
随着响彻山谷的枪声,那只扑下来的猛虎掀了个空,上蹿下跳的发出“嗷呜……”的啸叫声,再一次扑了过来。
陈风双手开着枪,侧身跃入冰冷的河水里。子弹朝着那只老虎飞去。
那只老虎疯狂的跳跃着,“嗷呜”一声,动作慢了下来。
陈风已经从莹洁的水里钻了出来,冰冷剔透的水光从身上滑落到水里,像雨落了下去。
他端着双枪,把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了那只猛虎,扣着扳机,目光里透出一股狠色,僵持着,但是他始终没有开枪。
那只猛虎注视着枪口,昂着沾满鲜血的头颅驻足在那里,不甘地大吼了一声,怒视了一眼,透出的是屈辱与悲愤。
它徘徊了一下,见没有动静退却了几步,咆哮着飞速跃到岸上,窜到丛林里了。
猛虎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了一道殷红的血迹留在了出没之地。
他没有射击。因为,那眼神已经射在他的心里了,射中了悲凉的怜悯,感同身受的同病相怜。
他依然站在那里。水滴击打着平静的湖面,就像击打着他的心。一阵山风吹过,他浑身发凉,分不清是心,是风,还是水。
它是生命,受到了伤害,就有权反击,同自己一样,他想着。
“那里……在那里……”一阵风夹杂着一串串呼喊声飘进他的耳朵。
“妈的,依依不饶了,还真当老子泥捏的?”他抬头仰望四周,但闻其声,不见其人,愤怒地嚷完,拖着湿淋淋,沉重疲惫的身躯没入一片翠绿之中。
陈风钻入树林中,顺着山势向山腰爬去。突然,他回头看到自己走过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渍,伸手自责的把脸搓了一下。环视四周,背着一颗大树,他一边盯着周围,一边匆忙把衣服给拧干,在身上撕掉一块布把额头上的伤口给包扎缠上,避开声音又顺着山腰开始了逃亡。
陈风在山势的末端穿过山脊,见前面的一条河流阻挡了去路,瞧着河流最窄的茂密处就摸过了河。
顺着山沟走着走着,一种熟悉的感觉萦绕在心头,他停了下来打量着周围,看着脚下的棍子,心里释然了,不由自主地往那个山坳里望去。他一下子震惊了,眼睛直勾勾地站在那里。
一股血性味隔着老远扑鼻而来。
他看了看四周,听了一下,飞速地移动了过去。当来到了那个山坳里,他双腿瘫了下来,双手抓在了泥土里,发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