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止住脚步,右肩向后迅猛扭过去。那把飞刀贴着她胸前的凸起飞了过去。她躲过了飞刀。
但是,陈风的脚已经凶猛地扫到了她的脚踝上。
刹那间,她失去了平衡,向左侧倒了过去。
电光火石间,白衣男子双脚纵身一跃,腾空一个劈叉,双手握着宝剑劈了下来。他的右脚勾在了紫衣女子的腿上,给了她一个力。
她接着这个道力量,右手在地上弹过,一个侧翻身,几个踉跄,终于站稳了脚跟,才没有那么狼狈不堪。
这时,白衣男子的宝剑已经砍到了地上。
陈风抽回脚,脸上像起了一道霜,横眉冷目,只觉得左边小腿上冷飕飕地,一阵刺啦啦地疼痛,浑身都在颤抖,后背发凉。
他扭头瞥了一眼,见小腿上黑色靴子划破了几乎一半,里面透着一道乳白,上面撒着一丝血迹,一丝诧异一闪而过。
他抖动了一下脚踝,然而发觉没有太多的异样,怒火中烧融化了脸上的冰冷,犀利的目光扫荡着消瘦的白衣男子说道:“你丫丫的,还真够狠的!”
“你应该为你的脚还在腿上而庆幸!”白衣男子一个华丽起身,狠声说道。双目似剑盯着陈风,他挺着剑朝陈风胸口上刺了过去。
“师兄,杀了他!”紫衣女子刚站稳脚跟,举着宝剑脸色铁青刺了过来。
陈风随即从腰里摸出两把匕首,窥视着白衣男子的一举一动,扬起一脚朝白衣男子踢去,大声嚷着:“再吃我一镖。”
“你敢骗我!”白衣男子见陈风一脚飞来,只有零落的几点灰尘,剑眉倒竖厉声说道。
“那也比不过你们这么能吹的!”陈风说着已经趁着瞬间犹疑,人影一闪,握着匕首欺身而上,向对手胸膛刺去。
“两把破匕首而已。别忘了,一寸短一寸险!”白衣男子转动手腕向陈风的小臂斩去。
“管你呢!黑猫白猫捉住老鼠就是好猫。”
陈风笑了笑,左手向外一摆向下一压缠着对手的胳膊绕了上去,右手捅了过去。
白衣男子右脚向后跨了一步,侧肩成一个探马式,左手飞速向陈风的手腕抓去。
陈风看在眼里,下盘一个左勾脚踢了出去。上盘左手画了一个弧向对方脖颈削了过去,右手忽的一个旋转,刹那间两个人的手腕已经缠斗了几个回合。
白衣男子右脚迅速一个横踢和陈风的脚猛烈地撞在了一起,右手持剑向上挑起,迫使陈风的左手匕首压了过去。
紫衣女子目击陈风的破绽,一脸欣喜趁机把剑一抖朝着陈风的左肋下刺了过去,快若猛虎捕食。
近在眼前,只要刺中,陈风必死无疑。
陈风的余光窥视着阴笑着的紫衣女子的手腕刚向上抬起,明白她必然要落井下石。他使劲九牛二虎之力一个马步冲顶,狠狠的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