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着,“你们这些禽兽不如的畜生总是干着禽兽都不耻的事情?”
“大人,你没事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身后跟过来的王鉴瞧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那人问道。
“这些畜生毫无人性地杀害了山下那一家人?”陈风说着。话冰冷的像寒风眼睛通红如同害了红眼病。
“一群贱民,杀了就杀了吧!”王鉴说道。
或许他感觉莫名其妙。但是,陈风把头扭了过来,目瞪口呆,奇怪地盯着他。
“说的多么轻巧?那是活生生的人。他们是有生命的,和我们一样有血有肉!”陈风怒视着王鉴。
他的话像狂风一样在他心头卷起,犹如针一样刺进了他的心。他的心如惊涛骇浪一样在颤抖,在失血,感到脊背发冷。为什么他们说杀就被杀了呢。为什么就没有人为她们主持公道呢,甚至连一句公道话也没有。这是什么世道。他不停在心里问着自己。
“都是一堆贱骨头,杀了他们也是帮助解脱了他们,……和你又有什么关系?”松尾战战兢兢地,盯着陈风的眼神,哆哆嗦嗦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可以杀了他们,但是,不可以侮辱他们。你侮辱了他们,他妈的,还骂他们是贱骨头!没错,这和我没关系。然而你们做下这天地难容的事情,让我看到了,就和我有关系了。今天,我要替他们讨回公道。否则,我此生寝食难安!”
陈风彻底愤怒了,疯狂了。他像疯狂的野兽要在这堆疯狂的野兽里讨一个说法,讨一分做人的尊严。
“我看上他们,是他们的福气。这些贱东西竟敢骂我,敢咬我?杀了他们有什么错!”
“哈哈……,天理何在!你们羞辱了他们,难道还不让他们哼一声吗?去死吧,一群畜生!”
陈风歇斯底里大吼一声,用尽全身力气挥起大刀,向那颗充满恐惧的丑陋的头颅上砍去。
一刀而过,又快又狠,快的像闪电,狠的竟然一刀斩断。
那颗头颅旋转着飞起,连大地也有些嫌弃。脸还在痛苦的抽搐。脖颈里的热血像喷泉一样,射向天空,再奔向大地,来洗刷着他生前造下的罪孽。
一颗头颅砸在了地上,孤零零的向山脚滚落下去。
血雨洒满了陈风全身,依然融化不了那颗冰冷的心,再一次遮蔽了他的容颜,宛如一头索命厉鬼,冷冷的眼光里充满了愤怒和不平。一副狰狞吓得周围的人呆若木鸡,一动不动。
然而,他心里更加沸腾了,像升腾的热气,蓄势待发,推着他像发动着机器。
他叫着,扬起大刀冲刺着向松尾的同伴凶猛的砍了过去。
那些人如梦初醒,亦如鸟兽散,好像见了瘟疫一样慌忙四处逃窜。
陈风几个纵跃,如天神一样从天降临,如杀鸡一般从后背上砍了下去。皮开肉绽,红里透白。奄奄一息的鸡扑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