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民无尺寸之功,何德何能,竟然劳烦李公子如此敬重?”
“舜发于畎亩之中,傅悦举于版筑之间,百里奚举于市。英雄不问出处,唯才是举,我大顺才能国泰民安!”
“公子,恕我直言,姓风的,有没有才能暂且不论。为了一群流民,我认为眼下光景花费一个月的人力物实在太浪费?”
“今天,我很高兴,与民同乐,未尝不可。何况我觉得这里流离失所的人太多,救济一下原是应当!”
“公子宅心仁厚,爱国爱民。吾等着实敬佩。然此等卑贱草民,纵使照顾有加也未必感恩戴德,只是白白浪费了粮食罢了……”
“这话大错特错,是人就有活着的权利,活着不是错。错的是为富不仁,见死不救残害百姓。这只会让更多的老百姓寒心。人若寒心了,九头牛都拉不回。”
一道响亮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打断了关山月的话。
“风大哥,瞧这一身打扮,器宇轩昂啊!快,大家都等着你入席呢?”李秉成笑着起身迎接说完又对身边的人说道,“去请金姑娘过来?”
话一入耳,关山月脸上蒙上了一层霜,目光里透出一股匕首般的寒气飘向门口,凝视着阔步走进来的这位个子既高挑又俊朗的讨厌的人。
但见这人穿着一身玄色长袍,健硕的身上背着一把黑布包裹的紧紧的一把兵器,迈着轻盈的步伐向自己走来。目光炯炯有神好似燃烧的两团火焰卷了过来。
穿的再好,仍旧让人生厌。背着把兵器不是一把剑,就是一把刀,竟然不离身,弄得还挺神秘。
关山月心里寻思着,再瞧着陈风这脸庞,这神态,感觉浑身不自在,强压住心头的怒火,鄙夷地冷哼了一声接过话说:“现在的年轻人仗着有点微不足道的本事,就目中无人,更不懂得什么叫做礼数。一群贱民无论给他们吃的再好,穿的再体面,依然是懒蛤蟆爬不上台面。”
“哈哈……人啊就这样,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一朝富贵就忘了先人的筚路蓝缕。因此才有那么多人沫猴而冠,寡廉鲜耻,远远不如这些平民来的可爱。”陈风笑着,目光扫向了关山月父子。
“臭小子,你太无礼了!”关山月气急败坏地伸出粗短的手掌随手扶手上狠狠一拍,站起来嚷道。
身后的椅子“啪”的一声,顿时化为一堆碎片。
刚进门的金灵见到这个场景,身体一个抖动止住了脚步。
周围的下人吓得低下了头,连大气也不敢出。
“关老爷子,大哥,都是自己人。稍安勿躁,所谓不打不相识,大家不要伤了和气?”李秉成站起身一手按下关山月,一手迎着陈风笑着说道,目光里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尴尬。
“兄弟,我倒是没什么?”陈风悠闲的往圆形的八仙桌边上的一把椅子上坐去,冲着进门的金灵点了点头,盯着关山月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