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诧异了,“如果我没说错,粮食应该刚刚收获,怎么这么快就没了呢?”
“本来有一点丰收的粮食,但是绝大部分上交了官府,留下了仅有的一点变卖了给我娘治病,但是……”
小女孩看着蜷缩在炕上的母亲,呜咽的泣不成声,泪如雨下。
“你娘这好像是打摆子啊,忽冷忽热?”
陈风望着这悲惨的一家三口,尤其躺在床上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女子。这让他想起了自己曾经在病床上苦苦挣扎过的八年多岁月,依然组挡不住疾病的折磨,耗尽了自己仅有的岁月,又要面对命运的摆布。那种身体上的摧残和心灵的不断打击只有经过的人才能深深体会得到。
怀着一点小小的希望,在时间里破灭了。
再怀着一丝微弱的希望,却又被事实打翻了。
一次次的重复,一次次的燃起希望,一次次的破灭,心如临渊,胆颤,恐惧,压抑,孤独,绝望轮番上阵。一切负面情绪被吊在半空,不知所终。
然后,在绝望的海洋里希冀着能够有一点微弱的晨光可见,但是在遍体鳞伤和精神摧残的互相侵袭中,陷入无穷无尽绝望的深渊。
那微弱的希望,犹如风雨飘摇中昏黄的油灯……
“大侠,求求你救救我娘吧?求求你……只要能救我娘……我给你做牛做马都行……”小女孩又一次燃起了希望,好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激动地打断了陈风的思绪。。
“你起来……快起来……”陈风的声音带着颤抖,心更酸。
“我活着……真是累赘……”年轻的母亲挣扎着在断断续续的呜咽,有如那两行心痛的眼泪。
“娘……你一定能好的……,”小女孩好像看到了希望,眼睛里充满了希望的光芒,“大侠……你一定有办法的……对吗……”
“希望在你们自己手里。什么时候都不要泄气。活下来才有希望,才能照顾好你的女儿……”陈风说,“你父亲呢?”
“他被抓壮丁……两年没有音信了……”
陈风听着瞪大了眼睛。
“你母亲还有什么症状?”
……
临江楼,古朴典雅的房间里,关山月攥紧了拳头,倏地扬起。
“啪”的一声,一记沉重的耳光,回荡在房间里十分响亮。
“啊……老爷饶命,老爷饶命……下次一定办好!”
歪倒在地上的丫鬟捂着脸,跪倒在地上,嘴角流着暗黑的血迹,哆哆嗦嗦地说着。
“没用的东西,连一点事情都办不好?要你何用?”
“老爷?”胖掌柜敲了敲门,走了进来,看着紧张的气氛,小心翼翼地问道。
“何事?”关山月不耐烦地嚷道。
“手下来报?人已经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