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奇怪的陈风平静地说道。
“原来如此。”陈风说,“难怪卢兄见到秉成是那副神情。”
卢展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激动,见陈风有些不明白,犹豫了再三张口说道:“我祖上原本姓雷,随着顺高祖打下天下,从而掌管了兵仗局,为朝廷效命。几代人兢兢业业,恪尽职守。然而我天祖为了赶制朝廷的一匹军械,呕心沥血,积劳成疾,卧病不起,以致误了工期,被判了斩监候。我高祖心中不平,据理力争,陈表上凑,结果以藐视朝廷的罪名全家下狱,株连全族。我曾祖逃了出来,费劲心机躲过了层层追杀,来到关外改了姓氏藏到了这荒山野岭才活了下来。灭族之仇,钻心之痛,怎可以与仇嗣为伍。我先人何错之有,竟然承受灭族这样的不白之冤?我的族人几乎死伤殆尽,然而这些冠冕堂皇的禽兽般皇族却享尽了荣华。这是什么世道,我不甘心!”
“你能平静一点吗?”卢母面带愠色说道。
“我已经够平静了。这些忘恩负义的东西!天生骨子里都充满了狡诈和残忍!那李秉成听名字看身份就是这群卑劣的家伙!”卢展大声嚷道。
“嗨,展儿有些失态,虽然过于激动,说的话句句属实。我卢氏一门绝不会与朝廷为伍!”卢展的老母在旁边神情凄然地对陈风说道。
“原来如此。伯母说的对。卢兄没有错,”陈风一脸悲痛,“理解,我完全能够理解。这世上的不平事太多。说忠良,道忠良,自古忠良无下场。古往今来有多少人忠心耿耿却惨遭屠戮。这很不公平,也不应该,更是时代的悲哀。”
“老身已经没了心力议论这些是是非非,只希望他们平平安安的就心满意足。”卢母眸子里闪过一道道凄凉,长吁一声说道。
“为人父母的哪个不希望子孙满堂,幸福平安,人之常情。我想眼前这些难关总会过去。伯母也不必太过忧虑。”
“官人,也是官家的人吧?”卢母听着陈风的安慰,话锋一转开门见山。
“官家的人?”
陈风心头一震,望着卢展母子期待的眼神,随即叹了一口气,掏出怀里的腰牌递给了卢母,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前阵子受了重伤醒来后,以前的事情都记不起来了,没有一点印象!身上只有这么一个东西。我很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遗憾的是也没有机会。”
“镇抚司!陈风。”卢展母子看着陈风递过来的腰牌,倒吸了一口凉气,惊叫了起来,怪异的目光盯着陈风。
“那是什么?”陈风盯着卢展母子异样的目光问道。
“镇抚司是具有巡察缉捕之权,掌管刑狱的一群祸国殃民的酷吏。”卢展恨声道,“实不相瞒,我祖上就是被这镇抚司追杀的无处藏身。”
“噢,特务机构!”陈风平静地瞧着卢氏母子五味杂陈的目光随口说道。
卢展咬牙切齿的脸上一片茫然。卢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