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去复仇,恐怕凶多吉少,落下孤儿寡母,生活更加艰难。若卢展不报父仇,以这种恩怨分明的性格,只怕更是犹如烈火焚身,备受煎熬,痛不欲生。如果贸然前去,敌众我寡,很大的可能性有去无回,到头来悲惨丧命,何苦来着。想报仇,真是难如登天,计划不好,也是九死一生,又有何用?怎么样才能报仇呢?敌人人多又强大,想报仇,我们就一定要比他们更强。人数不够?可以用武器来凑。
武器?陈风期盼的眼神望着忧伤的卢展,可以拼一拼。
“卢兄如果愿意,可以和我一起合伙做生意,做个富家翁让妻儿老母无忧无虑不是很快活吗?。”陈风想着突然盯着卢展说道。
卢母慈祥而期待的目光盯着脸上不断抽搐低头不语的卢展,知道他内心里挣扎的太痛苦。
“卢兄一定要报仇!”见卢展矛盾的神情,陈风又问。
“有仇不报非君子。不死不休?”卢展来劲地说的斩钉截铁。
“卢兄,坦率地说,我最不喜欢的张口就是死啊死啊的,”陈风摆着手说,“生命诚可贵,活着价更高。只要活着,我们就能做很多事。活着不是很好吗?死太容易,让身边的人也太痛苦!”
“风兄见谅,卢某是个粗人,不太会讲话,也考虑不周。”卢展打量了一眼老母和妻子伤感地抱拳说道。
“卢兄如果不报仇,恐怕寝食难安!”
卢展坚定的目光盯着陈风点了点头。
“我有一个主意,或许能够满足你的心愿!”
“请风兄直言!”
“卢兄应该会制造武器!”
“祖传手艺!”
“哦,工匠精神啊!”
卢展啊了一声。
“你可有储备的武器?”
“有一些?应该够用。”
“那就又多了两成的把握!”
“请风兄直言?”
“我问你,这股土匪,你了解多少?”
“这股土匪远近有名,盘踞在离这里五六十里的盘龙岭,带头的是孙黑九。此人神出鬼末,未见真容,武艺高强,凶狠狡诈,极难对付。最重要的是山寨地势险要,匪寇众多,少说有几百人……”
“能上去吗?”
“有一种手抛,经过我的改良,用在这里飞檐走壁如履平地!”
“这就够了,我们夜袭土匪。”陈风说,“依我看,官兵多次围剿损兵折将肯定是因为地势险要上不去。无非山上有几面悬崖峭壁,再险峻总有断层裂缝可以攀岩。那山上必定有吃有喝自成体系,所以也从不会把官兵放在眼里,从而心生麻痹。这种地方根据我的感觉,怎么也养不了上千人,除了主要通道,其他地方守备松懈,或者根本没有防备。今天得胜回去恐怕更是懈怠。如果今天晚上咱们摸上去,杀了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