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捕头长吁了一口气,瘫坐了下去。
“死罪可饶,活罪难逃!”
一道夹杂着愤怒的声音传了过来,张捕头刚松弛下来的心里再次绷在了一起,赶紧扭头转向了门口。
随着这道清越又冷峻的声音,一位身穿青色长衫的英俊男子,抬着轻盈的步伐,手里要着一把折扇风度翩翩地走进了药店。
三名衙役看到面孔顿时脸色大变,抬起头来看着走进门的李秉成和两个跟班,惊得连滚带爬赶忙过去行礼。
李秉成对此视而不见,笑着向陈风走过来说道。
“大哥,这两个不长眼的奴才竟然敢得罪你,务必重罚!”
“哦,兄弟,你来的正好!”陈风说,“算了,这些人欺软怕硬,早已习惯了高高在上,目中无人已是司空见惯。”
“李大人,小的……小的有眼无珠……恕罪……恕罪,饶了我们吧!下次不敢了。”
听了这话,三名衙役更是吓得哆哆嗦嗦,额头上的冷汗直往外冒,磕头如捣蒜。
“既然大哥说了,回头你们自己回去领罪。再有下次,定斩不赦。”李秉成训斥道。
“谢谢李大人,谢谢少侠!奴才再也不敢了。”三个衙役跪在那里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大哥刚才说的对,倘若各级官吏但凡有点节操兼具才干,我大顺怎么会何至于此!”李秉成说的满脸惆怅。
陈风听着李秉成忧心忡忡的话语一头雾水,只好凝神静气呆呆地站在那里。
“让大哥听我絮叨了!”李秉成瞧着一言不发的陈风说道,
“事在人为,有志者事竟成。我相信兄弟一定能够心想事成。”陈风连忙说道。
“大哥说的好!”
“我正好找你有事。”陈风说,“你能不能帮我找一下昨天的那几个夷人。”
“夷人?”李秉成一怔说,“大哥恐怕要失望了!”
陈风疑惑地望着李秉成。
李秉成把手里的折扇合起来,指着身后的三个衙役。
“启禀大人,那几个夷人不知道为什么纠葛已经死了。因为昨天不长眼敢和大人发生争执,连累着镇守大人要传你过去问话。都是小的们瞎了狗眼,没弄清楚青红皂白,不会办差,还望大人恕罪!”
张捕头听了这番对话,慌忙磕着头接过话一口气说了出来。
“死了?”跑了那么远难道来找个死人,陈风颇有些郁闷,“他们身边有没有什么药之类的?”
“药物?”张捕头抓着头,“有,有,好像有一些药水?”
“大哥,需要药?”李秉成好奇地问道。
陈风见问,就把卢展家里发生的事情详述了一遍。
“张捕头,还不快带我们去取药。”李秉成呵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