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腰上有一个隐蔽的洞穴。家母和妻儿都在里面!我在上面能够看到这一片。”
“哦,还真是别有洞天啊!”
“风兄,请!”卢展说,“你走后,我就做了一些准备工作,安顿好家人。这些盗匪就带着二十来人摸了过来。我就且战且退,跳入了河水逃过了一劫。这伙贼人气急败坏就烧了我的家。”
“这就是天无绝人之路。好人自有好报。”
“倘若上天有眼,我家何至于此!”卢展一声感叹。
陈风听着卢展的感叹,凝视着他的脸。
他能够感受到卢展的内心是多么的不平静,充满了无尽的悲痛和不满,又掩藏于胸,无处排遣。
在卢展的带领下,陈风沿着陡峭的山壁边沿,攀爬了上去。
在数丈之高,凸起的崖壁间一撮树丛中隐蔽着一个狭小的洞口。洞口边的树根上盘着一根绳子。
隐蔽的洞穴让人非常安心,能够忘却危险的来临。站在洞口,一股凉意袭来,沁人肺腑。望向洞内,一片开阔。目光所及的远处,千姿百态的石笋及钟乳石犬牙交错,以血盆大口的威风守护着洞口,不容任何人侵犯。
卢展的老母和妻子见着陈风拭去眼泪,慌忙把他迎了进去。
瞧着俩人的泪痕,陈风瞬间一阵揪心。
可怜天下父母心。曾几何时,多少次他看到自己父母因为自己黯然伤神,潸然泪下。那情那景历历在目,时时刻刻侵蚀着他一颗坚强的心。
陈风哎了一声,进了洞穴来到了孩子的面前。他重新给孩子清洗了伤口。洗伤口容易,但是拿起注射器,陈风的双手就颤抖。
他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勉强做了一个皮下敏感测试后,并且用粗壮的注射器在卢展一家人目瞪口呆兼具惊恐的面前给孩子注射了一些药物。
“这是一些药物。西洋人用来治病的方法,药效快!孩子实在是不能再耽搁了。”
注射完,瞧着卢展的妻子紧紧地抓住卢展的手还在颤抖,手指深深抠进了肉里。看着卢展和卢母还好,稍有些紧张,陈风慌忙解释道。
“卢兄尽管放手去治。我们相信你!”卢展郑重地回道。
卢母表情凝重地点了点头。
“我还要去配点药。”
陈风听到卢展的表态说完就拿起药箱到旁边去配药了。
剌慎守备气势恢宏的府邸,大堂里红色的书案后,李秉成器宇轩昂的正襟危坐盯着案下两旁坐着的几位身穿铠甲身材魁梧的武将。关山月及其儿子关小山也也列席在坐。
“我大顺强敌环伺,暴民闹事,流民四处逃窜,安顿不好,就是一股隐患,各位皆是国之栋梁如有良策,不妨直言?”
“前段时间征缴军粮,百姓几乎无粮可征。现在关内流民源源不断涌入关外。老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