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笑声不是得意忘形的开怀大笑,也不是正常可见的谈笑,而是一个女子愉悦时尖锐的笑声,是一种灵魂的呼唤,似乎是淙淙溪流娇喘,似乎是山灵的呻吟。
刹那间,陈风感到一股暖流从心田飙射了出来,以波涛汹涌之势向全身冲刷而去,席卷而来。全身都是暖洋洋的,有点热,好似腻了心,是那么的馥郁,那么的有力,仿佛要破土而出,难以遏制。一股颤抖,手一松,他一下子滑了下去。
他惊恐万状的心,看着眼前晃动的绳索,青筋暴起,抖动的手像一双钢爪,狠狠抓了过去,锁住了绳索,止住了下滑的身体。
吓得伏下身来的卢展,深深的吐了一口气,逐渐稳住了一颗急速跳动的心。
差点万劫不复,好不容易抓牢了绳锁,陈风慌忙闭上眼睛,做了几个深呼吸,努力控制住胸膛的起伏,集中注意力轻轻的向上攀援,陈风伸出钢一般的手掌,钳住上方的绳索,交替着向上攀爬了上去,仿佛全身有用不完的力气,宛如一台充满动力的机器,有力,坚韧。
他紧闭着嘴,目光坚毅,眼睛里只有绳索,脑海里只有爬上去,不敢再发出一点声响,仅有不断地攀爬。
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爬到峰顶,卢展一手拉过。
陈风一屁股坐在了冰凉的地上,惊魂初定。
瞧着卢展不停的向一边甩着头颅,他瞄了过去,看见石壁上的一道融合在一起的黑影随着旁边树影有节凑的上下起伏。声音也是上呼下应,交相辉映,直达峰顶,好像过山车,抛在了峰顶,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也好像是林中的猛兽,喘着气忘我地吮吸着甘甜的晨露。
陈风赶紧扭回来头,再也不肯光顾,示意卢展自己去搞定,其他的一概置之不理。
这两个害人的家伙,真够讨厌的。差点死在他们的手里。陈风心有余悸。
卢展无奈地咬了咬牙,狠一狠心,轻轻地摸了过去,伸出有力的大手猛地挥了过去。
黑影闪过,前面宽大模糊的身影慢慢的向地上倒了下去。
狂风过后,娇喘渐歇,飘荡的一团青丝缓缓升起,
“老四,你怎么了?你……啊……”
一声惊诧迅速归于沉寂,一桩好事快速了无痕迹。
刹那间,俩人尴尬地站在那里,很无语。
陈风听着卢展的呼唤,叹了一口气,拿出身后的绳索向倒在地上的男子走去。
卢展硬着头皮,掏出背后的绳索伸手摸向了柔软的青丝。
“造孽啊?”陈风自言自语。
陈风摸着面前被汗水打湿的滑溜溜的身体,如泥鳅一般,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绑的结结实实,拿着地上的衣裳使劲塞进了他嘴里,惊讶地发出了感叹。
“我去,这么冷的地方,你还真下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