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解脱了,解脱了。死,免得你再遭受一次羞辱,你兄弟对你的羞辱。一个人有尊严地死去比你活着受辱要好。我成全了你。你应该感谢我。你走了,没有了这些烦心事,一了百了。
“你,你还踢他!”
老五愤怒了,轻轻放下怀里大哥,大嚎一声,提着单刀朝着陈风扑了过来。
“给大哥报仇……”
“给大当家的报仇……”
一群壮汉疯狂了,啸叫着举起大刀,潮水般涌了过来。
“风兄快走……快走……”
陈风几个踉跄,退到了墙边,瞧着混战在一起的人群,听着陷入围攻中卢展的呼声,像一道惊天霹雳在他的脑海里爆炸了,炸开了一道道迷蒙,一道道雾霭,又让他看到了站在这里的目的之光。
转眼间,他就像睡醒的狮子抖动着鬃毛,咆哮着拔出腰间的双枪,朝着面前举刀的人群扣响了扳机。
“啪啪……”一阵枪响,子弹随即飙射了出来,雨点般击中了面前那些黝黑的胸膛,钻入了胳膊里,蹦进腿上,溅出一道道血花,开满视野的天际。
倏忽之间,院子里已经是一片鬼哭狼嚎,哀声遍野。
那老二瞧着陈风拔出双枪,一脚踢腿卢展,早已身轻如燕一个鹞子翻身,跃过了墙,不见了踪迹。
可怜的老五放下怀里他大哥的尸体,扑向了打红眼的陈风。子弹射入了他的身体,很轻,好似虫子叮了一口,也很重,足以要他的老命。
此时此刻,老五却僵在了那里,听不到了枪响,也感觉不到疼,只是看着身上的血窟窿,说不出的五味杂陈。
然而,那疑惑的目光却随着一颗头颅飘向了天空,注视着黑暗,去追随他大哥的足迹,伴随的还有无尽的悔恨。悔不该招惹这波人。
一把大刀从他脖子上落了下来。脱身飞奔而来的卢展紧紧握着,迎天大声吼叫,十足的疯狂。
“我要血债血偿!”
陈风依然手持双枪,四处扫射着。一身黑色的长袍随风飘飘,一如他手里的枪,在呐喊助威。
院里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倒下去了,有如波浪,倒在了陈风的脚下,在呻吟,在惨叫,在痛苦的挣扎。
院外的人,一波接一波涌了过来,有如潮水,源源不断汇集而来,在叫骂,在呼喊,在升腾着愤怒。
枪声,还有倒下的嚎叫阻止了院外人群前进的步伐。
“快,上火器,上弓箭手!”
“给我围住他们!杀了他们!”
院外老二,老三愤怒的声音传了出来,就像点燃火药的导火索,沸腾了这个黑暗拥挤的小山坳。
火把照亮了这个山坳,如同白昼。
一群人或光着膀子,或衣衫不整拿着火器,排成一排围了过来,直压这矮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