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朝廷有法度。一切还要看他们自己的选择了!”李秉成笑着回答。
“少爷”
“大人!”
“参拜大人!”
周围的人瞧着为首的李秉成一大群人慌忙俯身参拜。
李秉成和陈风打了声招呼就走向前去,凌厉的目光从这群惶恐的土匪身上,还有搂着孩童哭泣着的妇孺脸上扫过,笑着说道:“山寨已拔,匪首业已伏法。尔等倘若愿意归降朝廷,可暂且留下一命!”
话音刚落,陈风算是松了一口气,但是瞧着左顾右盼面面相觑略有些骚动的一群人不置可否,顿时明白了,心又怦怦跳了起来。
这些人不仅怀疑,而且充满了恐惧。站在悬崖边上,就是一个十字路口,一边是万丈深渊,一边是一席之地。要么万劫不复,要么苟且活命。
李秉成瞧着这些人没有表态,脸上凝出了一层霜。
“启禀大人,抓到了两个狗男女,还有一些家眷,如何处置,请示下!”
一道声着喜悦的声音传了过来。
陈风扭过头扫过去,脸色一变,瞧着一名官兵五大三粗,面带笑容,翻着衣领,腰间裙带系在一边,跪在那里请示着李秉成。
身后一名官兵笑呵呵地使劲推着两个低着头的人,艰难地走了上来,后面跟了一大群哀怨的女子。
哗啦啦,一阵骚动,前面的两个人一下子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一人五花大绑,赤裸着胸肌发达的身体。一个女子批头散发遮住了面容,身上罩了一件大袍子,勉强裹住了白皙的肌肤。
“跪下!跪下……”那名官兵叫着,伸出腿狠狠地揣着,但是无济于事。
面前五花大绑的人依然低着头如同一座钟,任由别人随意敲打。
陈风脸色一红,扭过了一边,嗑凑了两声,感觉身上好像扎了几根刺。
因为,这两人正是土匪四当家的和孙黑九的姘头。不经意间,
陈风的目光扫向了那女子,透过散开的发隙,瞧着那女子凶狠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剜了过来,随即愤慨地垂下了眼帘,嘴唇战战栗栗,羞耻地归于沉寂。
这都干的什么事?和我什么关系,没事找些龌龊事,惹的里外不是人。
陈风环视一周,长叹了一口气,面带愧色。
李秉成看着这些人,叹了一口气:“按大顺律,此等匪寇枭首示众,以儆效尤!”
什么,全杀了?这么多人,少说也有几百人,一句话说杀就杀了,太残忍。
陈风脸色大变,身体一个抖动,再也平静不了,望着远处这些随即有些骚乱的人群,又凝视着面前岿然不动的五花大绑的人,瞧着滩下去的女子,正想开口讲话就见关山月等人再一次把大刀举了起来。
一时之间,群情激奋,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