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把刀剑凌空而起。刀光剑影,所过之处,鲜血纷飞,猛虎般的气势在破天一样的刀剑下倒地不起。
“咔嚓”一声,电光石火间,身首异处,血肉之躯支离破碎,一腔热血洒在了天地间。
可怜心坚身不坚。没有一身过硬的功夫,生命在刀剑之下形同末路。
关山月带着几个官兵,握着手里的杀人利器,夺命的目光吞噬而来,命运的丧钟逼近了剩下的这些人。
这些人光着膀子,衣不蔽体,握着手里刀,透着一股坚毅的神色,向后退缩着,退缩着,望了望倒在血泊里的兄弟,又凝视着无路可退的脚下无尽的深渊。
一瞬间,有人深吸了一口气,脸一横,望着这片天地,大叫一声:“兄弟们,走!来世再见,咱们依然是英雄好汉!咱们活着不丢人!不丢人!哈哈……”
说完,那人大喝一声纵身跳入了万丈的悬崖。身后的那些同伴悲戚地抬起了脚步,不再犹豫,依次跳了下去。
久久的,只有那一道道呼喊响彻在深谷里,透着一股股悲怆,似乎是在对命运之神的回音,似乎诉说着心灵深处裸露的灵魂。
这一刻,李秉成呆了,官兵们脸上浮现出了异样,边浩天和他的兄弟们低下了头。
因为,这股不屈的勇气擂响了心灵之鼓。
微风徐徐哀鸣,朵朵行云如飞,絮絮密林低语。
天际撒下了一张白纱,裹着这片血腥的天地。一阵微风走来,陈风抱着头凝视着周围的一片赤红,感觉好似步入了一座冷库的大门,冷的侵入了肺腑。
一抹血痕犹如一道红绫横漂天际,波浪起伏。东方闪烁着奇幻的血色,不断翻滚着,恍若一股既痛苦又殷红的血痕烙进了心间,留下了一抹灼热的痕迹,炙热,疼痛。
一些画面浮现了出来,飘飘渺渺,陈风觉得很陌生,感觉又熟悉。他感到头颅里好像弓弦拉的紧紧的,又迷蒙,是针刺一般隐隐作痛,极其不舒服。
他双手抱着头,敲打着。为什么这样子,不能这样子。
“风兄,你怎么了?”卢展不知何时来到了陈风的身边,扶着他急促地问道。
“头有点痛!”陈风脸色有些难看,揉着额头说道。
“大哥不舒服,”李秉成走了过来连忙大声说,“来人,叫大夫?”
“不用,头有点难受,”陈风拉住了李秉成的胳膊说道,“没事,过一会儿就好了。只因前段时间受了点伤,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之后时常有些头痛。”
“失忆!”李秉成说,“要不要我帮忙!”
“忘就忘了吧!”
“也好,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李秉成说,“大哥,这……我已经尽力了。”
“不怪你!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陈风说,“嗨,挺硬气的一群人,是这片天地间的脊梁。人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