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都是这么艰难,当医生是没指望了,充其量懂一些药理!”
“风兄何以如此自谦?要知道,健儿的病,方圆百里的大夫都是束手无策!”卢展不解地凝视陈风问道。
“呵呵,不谈这个了。”陈风望着这一家人疑惑的神色,苦笑着说道,“咱们还是考虑一下以后打算?”
“打算?”卢展脸上感到很意外,不知陈风何意,“自然是重建房舍,了此一生?”
“如果那些强盗再找上门来,卢兄怎么应付呢?”陈风瞧着卢展的表情,知道他根本没有考虑这档子事,就抬高声调特别提醒道。
“那些强盗不是已经剿灭了吗?首领都死了!”卢展说着满脸惊诧。
“没错,首领死了,但是他的手下也逃走了一部分,难保他们不找上门来?
“啊,那些小喽喽,”卢展手拍着脑门,注视着忧戚的老母和妻子,“一群虾兵蟹将。如果有人敢寻上门来,我卢某让他们有来无回。我相信我一定能照顾好我的家!”
“早做准备可以防范于未然?”陈风注视着卢展一家过山车一样的心情说,“伯母,嫂子也不要过于担心,我只是担心有这方面的风险,也可能多虑了?”
“风公子思虑周详。我们应该提前防范才是!老身虽然一把老骨头,纵使粉身碎骨也会守住这个家!”
卢母脸色凝重欣慰更是掷地有声。她伤感的脸上深情地望着弥漫着忧虑的儿子和儿媳。眼梢在昏黄的灯光里晶莹闪烁。
一时之间,陈风的一席话像一块石头一样,猛然压在了卢展一家人那惊弓之鸟般的心头上,压得他们有些喘不过来气。
陈风看着他们一家人虽然忧心,但彼此关爱温馨,突然像拨动了一根琴弦,不断挑动着他那颗有所触动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