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皇上钦定的官职。难道不够吗?难道尔等不是我大顺的官兵,不忠于朝廷吗?且不要说张守备不再这里,纵使在这里,难道他会违抗军纪吗?嗯!”
一席话落地,瞬间周围寂静无声。
然而,刹那间,一道愤怒的吼叫声再次扬起。
“张将军公正执法,熟悉军务,我们有目共睹,更信得过。你一个王公少爷何德何能竟敢处置我们!老子立了多少战功,你知道吗?老子就是不服,你奈我何!”
满脸胡须的游击脸红到了脖子跟上,吃枪药一般怒不可遏地叫嚣了起来。
“你身为游击调拨军士,令其不和,此谓谤军。聚众私斗,无视军纪,此为乱军。怒其主将,不听约束,此谓构军。身犯数令,理应斩之!”
李秉成目光逼视着暴躁如雷的游击,像千钧之重的钉子一样敲打进每一个人的心里。
众将士转眼间有满脸骇然,有不以为意,有疑窦丛生,有拭目以待,真是面如其人。
“哈哈……,兄弟们怕他做什么?我就不信了,他敢杀了我们不成!”游击瞧着面色平静的李秉成,看着有些慌乱的兄弟就大声叫着。